候都这么客气?攒这么点钱也不容易,还是收回去吧。”
“劳烦您了。”常安只能点了点头。
“不劳烦,殿下的事尽管找我就是。”
常安微微一愣,接过药之后站在原地,脑海里有什么一闪而过,就是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常安,走了。”
四皇子伸手搭在常安手腕上,常安被手腕上突如其来的冰凉弄得瑟缩了下,有些茫然地抬起视线。
四皇子好像有些意外又有些哀怨地看着他。
“殿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常安轻声问。
“我怎么可能瞒着你什么,常安你在想什么呢?”四皇子明显一顿,脸上表情消失的干干净净。
常安嗯了一声,也没多想什么了,以这位的性子,应当不会瞒着他什么。
回到四皇子的宫殿,常安太困倦便回了房间睡觉。
夜间睡得并不舒服,像是被人抚摸一般,从脸到脖子,再到胸口,很痒很痒,这迫使常安不得睁开眼睛。
眼前有人影浮动,过了好半天常安的神思才被扯回来。
“殿下?”怎么会是……四皇子?
7
“常安,你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剑伤?”四皇子落落大方地把手放在他胸口。
常安沉默着,是他大意了,居然有人进屋都没发现。
这个问题……这要他怎么回答?
“是……”刺杀太子落下的。
突然一阵急促压抑的钟声传来,一阵接一阵的,常安掀身下了榻,和四皇子一起出门,在门口跪下。
四皇子眼圈红彤彤:“常安……父皇走了?”
常安伏低身体在地上,唇齿微动,最后扯出一个“嗯”字。
老皇帝死了,原因肯定查不出来,太子党和三王爷党可能要夺权了。
这信息量大得令人头疼,常安瞥了眼四皇子,又是无声地叹了口气。
果然没多久,就有三王爷逼宫、太子殁这样的小道消息传出来。
常安将四皇子藏起来:
“殿下,无论发生什么事,千万不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