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楚,不能说。“烬”早已在那里设下了圈套,而昨天自己的潜入最后被他们发现了,对方一定会采取更严密的戒备。如果林长衢贸然攻入,反而正中了他们的下怀。所以,他只能咬紧牙关,想着能忍耐一会儿是一会儿。
林长衢用手指拨弄着吴寂颈后的腺体,alpha信息素和手指接触的刺激使得吴寂一阵痉挛,身下的透明液体越积越多,连接着生殖腔的穴口翕动着,渴求着alpha的进入。林长衢突然扼住他的脖子,强制他坐了起来,于是吴寂迷蒙的视界里便看到墙壁上镜子里的自己——他已经有点不像他了,浑身潮红,前面的性器挺立着,下面不断流出水的穴口也看的一清二楚。
吴寂别过头去,不愿再看自己这副淫糜的样子。林长衢于是更用力地扼住他的头,让他不许移开视线。年轻的alpha完全放开了自己的信息素,浓烈的冷杉香气充斥着整间房子,他用好听的声音在吴寂耳边诱惑着他:
“说话啊,告诉我‘烬’的藏身地点。”
吴寂几乎就要开口了,可他用最后的精神力紧紧地咬住牙关,将舌尖都咬破了,一丝血迹顺混在涎水中从嘴角流出。alpha和药物的双重控制下,虽然得不到被填充的满足感,但他还是一波又一波地不停高潮着。比平时膨胀了好几倍的性器猛然射出乳白色的津液,尽数打在镜子里的那个自己脸上。
“怎么,还想咬舌自尽不成?”林长衢注意到他嘴边的血迹,掰开他的嘴,确认他的舌头没事后才将他放开。他从一旁取来一小瓶药水,单手将瓶子撬开,又喂给了吴寂:
“这是能将感官成倍放大的药,让我看看这回你还能忍受多久。”
这一瓶药水刚一入口,在滑入食道之前,便顺着鼻腔直冲到了头顶。原先稍微有些习惯了的疼痛和瘙痒瞬间变得不可忍耐了起来。下身不断的高潮和没有填充的空虚更是无法忍受,吴寂发出大声的呻吟,手也不住向下抚慰着自己的男根和小穴,他将几根纤长的手指插入湿漉漉的穴中,却只是杯水车薪,根本得不到真正的满足。
林长衢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告诉我,‘烬’的位置。”
吴寂最后的防线终于崩溃,肉体被剧烈地快感和痛楚蹂躏,生理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他断断续续地说:
“在城郊……会所下面的、地下密道里。”
终于得到想要的答案,林长衢也放松下来。看着omega在自己眼前不断地重复着自渎,作为一个正常的alpha,即使他不爱吴寂,也不受控制地有了生理反应。于是他也解开裤子,早已鼓胀得不行的巨物从内裤里跳出来,他走进吴寂,捧着他的头,让他将它完全吞了进去。
于是吴寂一边自渎,一边用舌头舔舐抚慰着林长衢的性器。林长衢低头看着这个身材颀长的omega,不得不说,吴寂的身体有着漂亮的线条和紧致的肌肉,与硬朗帅气的alpha少年不同,吴寂的相貌是一般男子少有的中性化的美。那双如今被泪水迷蒙的含情目即便在这样的情况下看去,也颇有楚楚可怜的味道。只是不知道,这副好皮囊,又生在手眼通天却素称正派的吴家,怎么偏偏生得这般歹毒心肠?
在吴寂又一次高潮的呜咽中,林长衢把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他的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