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心跳的很快,楚汶在害怕,但是还是回溯着新闻。
他很害怕,不知道自己会看到什么,就像害怕面对狮子的鸵鸟,忍着把头埋到沙子里的冲动,拔腿就跑,就算它可能跑不过狮子,但是他不能再逃避了。
楚汶找到了他被绑架后两天的新闻,那个日期他记得十分清楚,颁奖典礼,他被提名最佳男配,那是他第一次参加电影节,楚汶突然看到一个标题,颤抖着手打开了它。
男主播好听的男中音没有感情地播报着当天的新闻:“近日,某男团成员楚汶遭遇绑架,绑匪在国外视频网站上直播性侵楚汶的过程,受害者的粉丝因受不了周围人的风言风语跳楼自杀……花一般的年纪就此消逝……再次强调理智追星……”
楚汶再也忍不住,把遥控器掷到电视上,电视屏幕碎开一片蛛网。
他凭什么?凭什么辛辛苦苦读书二十年,夜以继日地在练习室挥洒汗水,赶通告忙到只能在车上和飞机上睡觉,以为是为自己而活,以为还会有美好的人生。到头来,无路可退,下半辈子只能雌伏在男人身下承欢,祈求男人今天温柔一些,不要弄疼了自己,还甘之若饴,以为这就是爱情。
好累……死他一个就好了,为什么还要牵连别人。
他不想挣扎了,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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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楚汶的德华烦闷地开着车,一圈一圈地,沿着盘山公路开着。手机铃声在深夜显得格外尖锐突兀,德华不想接,由着电话自己挂掉,但是手机又锲而不舍地响了起来,德华瞄了一眼是管事的打开的,事关楚汶,德华靠边停车接了起来。
几十年见惯了不少风风雨雨的老人声音都是都是打颤的:“埃迪,你快回来……”
“怎么了?”平时一直淡然的老人突然这么慌张,德华心一下就提了起来,楚汶今天情绪不稳定,他还抛下他出来开车,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楚汶……割腕了……”
“别慌。”德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发动了车子,“割腕不会死的那么快的,至少要……”
对话那头立即给他泼了一盆冷水:“不知道割腕多久了,血流的一地都是……你们吵架之后小郑就不敢待在监控室里,发现的时候已经躺在血泊里了。”小郑就是那个年轻的程序员,管事的急切地道,“我们在地下室了,可是没你指纹打不开房门,埃迪你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