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反正不是说给沈玉。应当是说给她带来的一众丫鬟奴人,让他们知道沈玉之于他家主子,是主子真心要交的人,日后都不可以拦他为难他,更不可在背后说沈玉抢了主子的夫婿。
一旁的丫鬟当真是听着了,齐齐跪下,回应:“奴婢知道了!奴婢切不会乱说!”
说完这些,卫冉便伸手,想扶起沈玉:“诺!去屋里说吧,你现在这身子可受不得风。”
沈玉见她含笑盈盈,还笑的猖狂,两颗虎牙也露了出来,当真是狡黠得很。
“妹妹莫要取笑我,你若愿进屋,那就进屋吧!”
然后并没有攀上她的手,而是直接站了起来,同卫冉进了屋。进了屋的卫冉屏退众人后,跟个开匣的话匣子一般,说得不停:“我将才说的是真的,你是真真不知道,我们甘国王室有多乏燥。我也没有多少交心的朋友,孤寂得很。现在终于嫁了过来,倒是自在了很多,我在那轿子上面坐了两天两夜,骨头都快散架了,但你知道我当时在思量着什么吗??”
“你说。”沈玉假装有兴趣的问道,因为一般是自己絮絮叨叨给太子殿下说这些,倒不知道别人同自己将琐碎之事是什么境况。
“我当时在想,若是有人来劫轿子该多好,这般我就可以自在了,可以去市井看看玩玩,到时候自己把自己的嫁妆拿去开个店。”
“……姐妹,你的想法很危险。”
“我也知道这般是不可能的,劫轿的肯定都是穷凶极恶之人,莫说嫁妆,我这个黄花姑娘都要被劫去!”
“那你倒是想得通透。”
“所以我后来在想的是,要是太子是个断袖该多好!这样子我在周国也不会被轻薄,自己过自己的小日子。要是再找着一两个说得上话的玩伴,那又是最好的!”
沈玉汗颜,敢情这姑娘是乌鸦嘴,想啥有啥。
“最后当真来了劫轿的!没想到你对我还是挺好的,把我带回去好吃好喝招待着,只要了一件衣裳!一件衣裳有什么?反正我又不喜欢你们周国太子,这婚本就不想结。”
“呃……小冉妹妹,可真是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