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2/2)

不自在地眨了眨眼，梦里残存的难过像死缠烂打追到了现实里，在没看见宋泠寒的第一秒便蒸腾挥发，化作想要立马见到对方，讨来早晨第一个吻的冲动。

男人盯着他没说话，邱与溪快要用尽一切力气与勇气时才动了动嘴，留下最轻描淡写的一个字。

第一次生出想要牢牢抓住什么东西的念头，邱与溪眼眶发红，说不清是觉得自己搞砸了一切，还是因为宋泠寒的过度温柔与纵容。直到最后也只是捏着宋泠寒的袖子卑微地恳求：“你能不能……别丢掉我？”

而宋泠寒伴着最温柔缱绻的暮色一并闯入他狭窄又阴暗的世界，强硬劈开一切昏暗，让邱与溪不知所措，却甘愿用虔诚目光仰望亵渎。

道歉早就成了本能，视线早在对方映入眼中的瞬间模糊，他只能一遍遍地重复着最无意义的三个字：“……对不起。”

“傻。”

“没什么……就是一醒来没看见你，想你了而已。”

连拖鞋都忘了穿好，邱与溪直接赤着脚跑进厨房，从背后抱住正在煎荷包蛋的宋泠寒，不顾对方的诧异便踮起脚索吻。

“哥，早上好。”

“笨蛋。”宋泠寒看着他笑起来。

宋泠寒冷着声问他：“动不动就道歉的毛病是跟谁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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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与溪觉得自己实在太笨，除了莽撞又胆怯的爱外一无所有。

泠寒就顺着声音走进书房。

一地狼籍再也无法抹去，邱与溪小心翼翼地低头瞄着男人，可宋泠寒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就像无论他做错了什么，总会得到原谅，他听见宋泠寒轻声问他：“秋秋，怎么了？”

手被捏住，没止住的血沾到男人衬衫上，脏兮兮的一小片痕迹，和邱与溪自己一样，格格不入，废物得彻底。

邱与溪被七点的闹钟吵醒，醒来时迷迷糊糊，他记得自己做了个梦，试图回想却记不起任何内容，只剩手摸到眼眶的一片湿润。

所以他问宋泠寒愿不愿意被他这样的小废物爱。

他记得福利院的月亮，总是挤走每一分黑暗，也最冷淡地嘲笑着一切痴心妄想与伸手不可及的荒诞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