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去前台退了房。
沈时神色如常,向前台打听,记怎么走。
前台笑着给指了路。
退押金的时候,沈时示意江满月上前,他两手提着东西,空不出手。
前台好奇问,“你们是情侣还是兄妹?”
应该不是情侣吧?
情侣没必要开两间房。
江满月眨眨眼,“你猜?”
这年头,住酒店还没有强制要求出示身份证。
“走了。”沈时催她。
江满月点头,跟前台挥挥手,跟上他。
前台:“……”她猜不是情侣。
因为他们没吵架。
他们店里,晚上会来一波人,给一个人住的男性敲门。
她看不惯。
可惜人言轻微。
她只是个打工人,辞职,别的店也一样。
天下乌鸦一般黑。
吃早餐的时候,江满月没敢吃太多。
怕晕车吐。
她好奇问沈时,“你刚吃饱开车,不会想吐吗?”
沈时疑惑,“为什么会想吐?”
他科普,“好像很少有男的坐车会晕车想吐吧?晕车的人,多半贫血。”
江满月这样问,是不是她晕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