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荒唐了一些。
很快,张屠户反应过来。
“不行!成凤,你别胡闹了!你抢了棉娘的聘书,也没用,名字都不一样……。”
自家女儿什么德性,他知晓,就是太骄纵了。
论条件,宋秀才家里穷得叮当响,除了会念书之外,有个屁用!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
就算是要去考状元,也得要有盘缠,宋家穷得饭都吃不起了,哪有闲钱让他去考状元?
盛家就不一样了,如今年头不好,盛家的家境也殷实一些。
盛家三郎又是那般的好样貌,好体格。
在这世道里,男儿要生得威猛高大,才更能保护家眷,有安全感。
……
棉娘就冷眼看着这对父女俩人争吵。
她额前的血已经不流了,就是疼得让她发晕。
就在这时候,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盛大婶子,快请进……”这是阮氏的声音。
张氏父女闻言,立刻止了声。
很快院子里就进来了两个人。
一个头上裹着块蓝色粗布头巾的妇人,这是阮氏。
另一个中年妇人,身穿湖蓝细布上衣,下穿深灰色粗布半新裤子,头上梳着扇形沉髻,抹着头油,十分体面的样子。
这是盛家三郎的婶子。
说曹操,曹操到。
宋兴宁,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张氏父女两人有些心虚。
张屠户拿眼神示意张成凤与棉娘两人回屋去。
然后,迎上去,“盛大婶子,这是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快进屋说话。”
棉娘看到他们把人迎进了堂屋内。
她也没有说什么,转身去了灶房内。
她要清洗一下伤口,火辣辣地疼。
没过多久,她隐约听到了堂屋里传来的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