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出了岔子,待我发现她命石亮起,冲入练功室时,她已经浑身是血倒在地上了。
我连忙抱着她去灵地,闭目为她梳理经脉。
我承认我心疼了。
毕竟,她是我徒儿啊,唯一的徒儿。
待她体内的灵气平息后,我又抱着她回了寝殿,因着都为女子,故而我也就没避讳,直接为她换衣,可脱了衣,瞥见她青涩但美好的身体后,我却忍不住红了脸。
这衣自是没法穿了,我胡乱给她裹到被子里,勿勿离了去。
走到外头,摸了下发烫的脸,我心想:我这是病了?
她醒来后却很平静地向我道了谢。
她都不在意,我慌个什么劲儿?
于是我平静下来了,嘱咐她修练要徐徐图之,不可操之过急。
日子就这样过去了,在我眼里,她一直是孩子,直到那日月昔酒来讨酒,瞧见她,随口一句:“采按元君都长这么大了,出落得真真儿好看。”
我看向她,这才意识到,当初那个瘦弱可怜的女孩儿,已经长成了清丽温柔的女子了。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长大了。
于是晚上,瞧着在床上等我的她,我迟疑了,“你长大了……”
她眸中霎时泛起一层水雾,可怜兮兮地瞧着我,道:“师尊说过会一直陪我的。”
不想承认,但我的确是心软了。
于是分房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
后来有一天,她告诉我说,她想去历练,就她一个人去。
那一刻,我竟有几分不舍,可我还是同意了,只是拿了不少宝贝与她带上。
她似有些哭笑不得,“师尊,带这么多宝贝,我怕不是会天天被人抢?”
我想了下,道:“那你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