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陈鹤年的嘴唇很热很热,他的滤液中应当还有余酒的清香,很甜,于林尝到了胜过美酒的滋味,恍惚中,像是坠入了美梦中。
于林没有呼吸,但陈鹤年的呼吸乱了,陈鹤年喘了一口气,被于林的舌头磨平了交心后的慌乱,他捧住了于林冷冰冰的脸,脸颊有一半是红的,笑成了缺角的月牙儿,“你真傻。”
他说:“你知道么?那一夜,我也是醒着的,”
不只能亲吻 好烫。陈鹤年的手掌为之一……
陈鹤年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叶子落在水面上,小小的涟漪和年轮一样,一下就勾起了旧时的记忆, 他的眼皮没有再眨一次,盯着于林。
起初,于林嘴巴仍是闭着的,鬼可不迟钝,猛的,他的眼睛被震了下,瞳孔中的惊讶与彷徨锋利得像把刀子,从陈鹤年脸边刮了过去,他只有眼睛流露感情, 而身体只是一具僵尸。
“你知道……”于林声音变了调,他的身体像是烂掉了,所以嗓子眼化了,说出来的话挤得艰难,很平,还是僵硬的。
“我知道。”陈鹤年点头:“我当然知道,我又没昏头,我做的那些是为了谁呢?”
“可我不知道。”于林说,他沉重又沉默, 看着陈鹤年,他从陈鹤年的眼睛里看见了一道影子, 此刻,那黑色的光亮里是自己困窘的脸,可正是他的多年期盼的,那双眼睛里装的全是他自己。
于林说:“你早就看出来了?”
“是。”
“所以那一夜, 你才主动要与我同榻而眠?”
“是。”
于林听得清清楚楚,他脸上困顿,刹那间被揭穿的恐惧,然后是心悸,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