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当乾隆准备在次年再次南巡的消息传出,宫里顿时紧张了起来。
虽然因为这些年乾隆独宠皇后,冷落后宫,使得她们一个个都灰心丧气,但是能出去透透风也是件不错的事情,总比一直呆在宫里强得多了。何况,只要能进入随驾的名单,即使不承宠也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娘娘,这是奴婢亲手所绣,虽然皇后娘娘身边珍品无数,但这是奴婢的一点子心意,希望娘娘和五格格能够喜欢。”庆妃将她亲手所绣的屏风献上,做为五格格生辰贺礼。
宝珠淡淡瞧了一眼,是一幅百花争艳,中间硕大的牡丹艳压群芳,点了点头,笑道:“庆妃有心了,瞧这绣活儿,真是顶顶难得的。”
庆妃见状,忙笑了起来,“娘娘谬赞了,只要娘娘和格格喜欢,就是奴婢最大的福分了。”
“庆妃姐姐的绣工,本就是难得的,我们平日也难见到姐姐的手笔,今日可要好好的赏赏。”颖妃看起来对这扇屏很感兴趣。
“庆妃妹妹这活计,姐姐是自愧不如的。小时候学这些,额涅说我们这般身份的满洲女儿,还是多学学骑射、管家这些的,像这些女红之类的,会了便是,并不需要像汉家女儿学的那般精巧,又不是要当绣娘的。现在呢,姐姐我只能看着妹妹的屏风羡慕了。”舒妃也满脸堆笑,她送的是小马驹,这倒是独一份儿的,因为前些天五格格跟乾隆抱怨说她的坐骑不好,要一匹顶好的马。正巧舒妃家里一匹顶级宝马有了小马驹,舒妃赶紧让家人收拾好给五格格送了来。
庆妃依旧是一副柔柔的模样,嘴角笑容不减。舒妃见状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转头跟一旁的婉妃说话去了。
原本对即将来到的南巡很有几分期待的宝珠,在享受了将近半年的鸭子吵闹之后,也很想要暴发了。
然而她终究不能表示自己的不满,毕竟她心里对那些妃嫔其实是有些愧疚的,而这种愧疚使得她对着那些妃嫔们显得宽容大度了许多,一般只要她们不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宝珠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到了晚上,宝珠跟乾隆抱怨了两句,催他赶紧把随行妃嫔的名单定下来,也好让大家都安生下来。
乾隆笑了笑,次日去慈宁宫请安的时候,后妃们也都还未散,他很诚心诚意的对太后说了一句话:“皇额娘,朕这些日子要处理的政务太多了,倒是难免有对皇额娘不够尽心之处,是儿子的不孝。明年的南巡虽然是想着让皇额娘去南边儿松散松散,也能好好玩玩儿,可朕也要忙着巡视河工,考察官员,只怕不能时时陪着皇额娘了。皇额娘您看看后宫里谁伺候得好,带了一道南巡,也好在朕忙的时候替朕照料皇额娘,朕也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