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母亲都说了烨儿的身体暂时不会有大问题,你何必这么着急?”
云泠默然,云阳说的事她不是不知道。到底在急些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原因,满心只想着快些找到解药,这样这样好像就有名正言顺的借口去见云烨一面。
当初摆大人姿态训云烨的人是她,等小少年真长大了,不再日日粘在她身边,五年了也没回来看望过一次。现在心里想念得不行的,也是她。
养孩子真是一件糟心的事。她心中叹气。
回到村寨,谢过村长和热心帮忙的村民们,云泠便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发现给他们看。
“这镯子我看过了,应该没什么机巧,这块布料上的刺绣应该是某种文字,我没弄明白,就将它带回来了。”
林皙给她处理着身上的擦伤,药酒抹上去疼得云泠龇牙咧嘴,却还是不停地说着自己在木屋中的所见。
俞白英拿起刺绣仔细察看,摇了摇头,“这刺绣我也看不明白,明日我再去向项黎老前辈求教。”项黎便是此前提到的那位苗族长者的名字。
“我也一起去!”云泠道。
俞白英将刺绣叠好放回木盒,“嗒”地一声用力合上盖子,语气淡淡道:“你待在家,这几天哪里也不准去。”
平时脾气越好的人,生气起来就越可怕。在云家,谁生气了云泠都敢继续胡搅蛮缠,除了俞白英。
她低下头,乖得像个鹌鹑,小声道:“女儿知道了。”
林皙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见云泠看过来,冲她眨了眨眼。
这是她俩这几年来的默契,云泠犯了错被关在家里,林皙便会替她去留意她想知道的消息。
云泠飞快看了俞白英一眼,见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小动作,便也高兴地冲林皙眨了眨眼睛。
次日,俞白英和林皙一大早就带着东西出门,云泠被下了禁足令,只好端了个竹椅坐在门口等。
云阳见她一个人无聊,也去洗了些厨房的果子端出来,坐她旁边,随意聊天。
“圣上前几天派人来过,再过几日,我和父亲就又要回长安了。”云阳咬了口红色的野果,汁水酸甜,他一向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