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特别好,云云……
安各根本没记清楚,虽然这是刚发生在几小时前的事。
她完全没心思在醉鬼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告白上集中注意力,不管这个小伙子如今是混成了区域主管还是分公司总裁,归根结底他还是自己手底下的打工仔——况且她把他外派出去后就连他的姓名都忘了,对这人的印象还停留在一脸青春痘穿着廉价西装——话说这人不是有女朋友没单身过吗,究竟是为什么会“一直仰慕”她——
不,安各只是后背寒毛直竖,猛地想起了自家对象。
数天前,她拖他去逛街,然后他一眼认出了街上的这位,暗自嘀咕的——
【当年我就觉得他有问题。明明只是和你一起加班工作,为什么不看文件总偷看你。】
她当晚花了几小时痛斥他“一天到晚就知道瞎想,我们明明是纯洁的同事,你的老婆就是我以后不准瞎想”,好不容易把他的安全感堆多了点,结果现在……
嘶。
安各脸有点疼。
然后她的袖子被拽了拽,辫子上还挂着彩带的女儿仰起单纯的小脸蛋。
也扬起了她手上带录音功能的儿童电话手表。
“妈咪,”女儿的神情特别天真,“这个叔叔的告白语好长,我一直在录音,现在手表内存快不够了,你想个办法打断他呗。”
安各:“……”
安各脸上的隐隐作痛还没消下去,立刻就开始牙疼。
还录音?录音?!
你是真不怕你亲爸被气到离家出走啊——上次跟我吵架他就出差了一星期,仅仅是一星期我就快受不了了——你不是也受不了了,成天遐想你爸在外面有别的崽子——
结果遇到这种情况不赶紧帮助妈咪打断对方就算了,还拿手表录音??
……我对象他要是被气没了怎么办!臭小鬼你赔我老婆吗!就这么想要换个新爸爸玩??
感应到妈妈眼里的杀气,安洛洛小朋友拍拍胸脯,语气还带着一种得意感:“当然不是,妈咪,但你最近这段时间天天跟爸爸说要坦诚沟通,我觉得这件事很有必要坦诚给爸爸听,所以第一时间就录下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