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节(2/4)

先前说过的话还在耳边，而如今再相见有些恍若隔世的意味。

他藏下面上的失望：“我知道一时之间做到确实很难，但我希望你不要拒绝得这样快。给我一个机会，让你看到我的机会。”

汽车很快到了楼下。南夏同他告别后，抱着那束花慢慢上楼。她有些走神，因而没关注到停车位里停的某辆陌生的车。

“你还是不能忘了他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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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一段漫长的感情，短时间遗忘谈何简单，所以先前她相亲都很随意，也没把结婚和喜欢挂上边。

南夏不想浪费他的时间，刚要给予答案时盛斯衍没让她继续说，他害怕那个结果，体面地说：“我送你回去，等明天早上你睡醒的时候再告诉我答案。”

她原以为，那次是最后一面了。

去相亲的人，基本也不会谈到喜欢。盛斯衍却是个例外。

盛斯衍对情爱的感知有限，他只想有跟她在一起的可能，并不知道感情得不到回应的感觉有多苦涩，总觉得有希望是最好的。

只是可惜很多事儿是不讲道理的，那么多假设都没有存在的意义。

他问了这个问题，南夏诚实地“嗯”了一声。

南夏想过很多种可能，他是来过问她和盛斯衍关系的、纠缠复合的、甚至只是过来看看她。她到底唇瓣轻颤，问他为什么在这儿。

盛斯衍确实是个很好的人，甚至是个很合适的人，假设没有先前温聿秋回来找她，假设她心里没有别人，说不定他们真的有可能。

这几天她耳边还是会回响起那天他的声音，想到那天挂电话他的最后一句。

她有些错愕，感觉自己大概是有些眼神不好，今天明明没有喝酒，为什么会看到这些。

意料之中，同他对视了会儿后垂下长长的眼睫：“你确实是个很优秀的人选，如果只是单纯的结婚对象，互相有好感和互相没有感觉都没什么关系。但你对我的好感是单方面的，如果我不能给予回应就给你机会，这对你不公平。”

原本还在为今天从听到的话动摇着, 可比起现在的场面盛斯衍说的话就像是微弱的风，而温聿秋是汹涌的浪, 轻易就能将她淹没。

到了客厅门口，南夏站在玄关前将手上的包放在旁边的架子上，她弯腰换鞋的动作有些机械，甚至顿在那儿出神，抬起眼时南夏看到一双锃亮的皮鞋摆在鞋柜里，看上去格格不入又有些眼熟。

“结婚对象，你看看，我还够格么？”

他希望她能深思熟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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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站在那儿, 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两人隔着短短的距离久久地对视，那一瞬间，她胸口酸胀情绪难忍, 甚至生出几分宽容和慈悲来。

身穿驼色大衣的男人坐在沙发上，矜贵自持，他带的见面礼全都放在一旁，面上的表情温和有礼。

温聿秋仍旧那副淡然模样，轻声笑了笑，指尖茶水冒着白汽儿——

南夏踩着拖鞋往里走了两步，怎么也没想到会在家里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