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节前的政务(2/4)

“领主大人！”那妇人一见伊莉丝，立刻换了副面孔，泪眼汪汪地

“属下……属下以为灯节花销是惯例支出，往年都是直接拨款的……”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像蚊子哼哼。

众人面面相觑，显然没料到这一出。但领主发话，谁敢不从？

对方陷入沉思，眉头紧锁，仿佛这是个需要调动全部脑细胞才能回答的哲学问题。过了足有二十息，他终于憋出一句：“……还行？”

第一站是东街的市集。

她转向卡斯帕低声问：“这些奇葩……都是怎么混进来的？”

“你凭啥占我地方！这位置我摆了三年了！”

“嗯。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一旁有人窃笑起来。

伊莉丝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管民政的图赫尔：“鸡的事情先放一边，这条街的摊位管理，谁负责？”

第三个事务官站起来时，她先声夺人：“简单说，你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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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群人在伊莉丝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出了城堡。

他点头如捣蒜。

“你负责财务，你告诉我预算没批？”

“罢了。”伊莉丝走上前去，在两人中间站定。“两位大姐，灯节快到了，和气生财嘛。”

艾尔瓦德的街市在灯节前夕异常热闹，色彩鲜艳的灯彩已经陆续悬挂起来，棚屋和店铺的屋檐下串着五颜六色的纸灯笼，风一吹便沙沙地响。

还行？伊莉丝几乎要气笑了。

伊莉丝觉得自己的血压可能有点高。

卡斯帕面无表情：“前任领主在任时，大部分职位都是买来的。”

“这样吧，”她清了清嗓子，绽开一个和善的笑容，“今天天气不错，诸位在这议事厅里干坐着汇报，未免太辛苦了。不如这样——我们换个方式，诸位陪我出去走走，实地看看大家的工作情况，如何？”

图赫尔茫然四顾，最后指了指自己，又不太确定地摇了摇头。

那人支支吾吾半天，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农。”

伊莉丝扶额。她甚至开始怀念从前那些打工时遇到的顾客了——至少人家还能明确说出“我要什么”。

两个女人各据一角，中间地上划了道歪歪扭扭的粉笔线，显然是谁刚画的。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

“种地的？”

“诸位，咱们丑话说在前面。你们嘴上说的工作，和实际做的工作，可能差了……”她伸出拇指和食指，比了个极宽的距离，“……这么一大截。”

“什么你的你的？写你名字了？这地界谁先来是谁的！”

“买来的？”

伊莉丝带着十二位事务官浩浩荡荡地穿街而过，阵仗引来不少路人的侧目。

说是市集，其实不过是沿街几个搭着油布棚的摊位，卖些手编藤筐和腌菜干果之类。伊莉丝刚走近，就听见一个妇人扯着嗓子在吵架。

“那你告诉我，今年收成如何？”

这本厚册子拍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