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我不是想挽留是想操我”(2/3)

便利贴写了“记得喝水”的标签贴在冰箱上。

这些画面碎片现在像轻飘飘地浮在她脑子里，每一个都真实，每一个也都无法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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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唇贴近她的发梢，嗓音低到近乎耳语：“我们别这样。”

她没有回避。哪怕下一秒，她知道自己会后悔。

可争吵之后他还是会回来，手里拎着她最爱吃的豆腐干。

他吻她，咬住她唇角，像是赌气，又像是不肯认输。手指探入她内裤，那里的湿意让他呼吸变得更重，吻也变得急促而狂乱。

他吻了她。

陈白转过身，靠在水池边。

他的动作一如既往地安静，温柔，不带占有。他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手指绕在她手腕上。

他愣了一下。

没有脱干净，也没有什么铺垫。他一边脱自己的裤子，一边抬起她的腿卡在自己腰间，像是终于要将那一点点情绪化成实质，把她牢牢地占有。

“别这样……”她低声说，却没有推开。他的动作停顿了一秒，又继续。

“你说什么？”

有时候他们也会吵架。他觉得她太情绪化，她觉得他太冷静。她说“你是不是根本不在乎我们的关系”，他说“你是不是每次都要感受大于事实？”

厨房很小，两个人之间只隔着不到一米。他看着她，没有说话，像是在等一个解释。

他个子很高，站在厨房门口微微弯着背。他平时不拘小节，穿了他在家常穿的那件深灰色针织衫，洗得略旧，却总能让他看起来安静又干净。

他没有辩解，没有追问，只是慢慢走近，然后在她还来不及转身之前，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她。

她没有回答。

有一次她半开玩笑说：“我们像论文和注释的关系。”

她语气平稳：“我说，我们分手吧。”温和得像是在说“明天有雨”。

他问：“谁是正文？”

她笑着说：“当然是你。”

她也不再重复。

他像被这点默许彻底点燃，贴近她，手指伸入她裤腰，一把扯下，几乎是粗暴地将她抵在门板上。

她闭上眼，把头偏过去，不再说话。

一阵键盘敲击的声音之后，梁樾猛地抬头。他站起身，走向厨房。走得不快，但没有迟疑。

“你是不是太累了。”他轻声说。

陈白没有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