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还不如当场自戕来得痛快。
半响,他真的快要死了,才从牙关里挤出声音来。
“转道去国子监。”
成钧一听大喜,麻溜甩鞭子,赶去找宣本珍,然后,送浑身发烫的魏徽翻窗闯入宣本珍号舍,又吹了迷烟给宣本珍的左邻右舍,最后,飞上屋檐当起门神,守着他们,顺道把所有动静都给听去了。
唉,丞相技术好像有点差,宣本珍哭得好可怜。
他心头祈祷,丞相啊丞相,你可要怜香惜玉一点,否则把宣本珍搞死了,你就只能将就着属下这个老大粗了。
宣本珍抢过他扇子,敲他额头一下,“发什么愣呢?”
魏徽回过神,笑道:“没什么,想起我们初相识的事情罢了。”
“那可不甚愉快。”
宣本珍撇撇嘴,想起那一晚睡得正香,冷不丁给魏徽突袭,然后就变成他的解药,真是要多惨有多惨,尤其是两个人都没经验,黑灯瞎火,凭本能摩挲。
而且,她年纪小,又是初次,魏徽老半天找不到那个洞,又热得快要发疯。
总而言之,别提过程有多混乱了。
“确实不甚愉快。”
魏徽眼风扫白玉扇一眼,至今想起经血淋头的感觉,仍觉心有余悸。
事情是这样的,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
魏徽难得忙里偷闲,有心情出门溜达着玩。
听薛内史说,国子监今年出了个顽皮恶劣的男学生,平日里惯爱欺凌同学也就罢了,岁考的时候竟还敢作弊,多亏燕京世子将其举报,否则,这种风气要是传开,对国子监的名誉定要造成很大损失。
国子监虽然是魏徽一手创办,但也只是为了培养朝中栋梁的一个场所。
魏徽精心挑选了恪尽职守的郑太素做祭酒,自然不会再花什么心思去管这间学院。
结果,忽然得知他信得过的下臣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因为姻亲关系而塞一个纨绔子弟进学院,那可不得了。
魏徽冷笑,决定去寻一下郑太素的晦气。
结果到了国子监一个僻静的拐角,旁边的角楼上空忽然投来一个暗器。
成钧拔剑一砍。
“噗——”
黏腻的鲜血四溅开来,将满地雪染红,魏徽反应极快,抬袖遮挡,仍不能幸免于难。
俊雅面容点缀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