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死对头真讨厌(2/4)

裁判又扔了颗蹴鞠球到场上。

李不言强打起精神反应过来。

两队队员同时冲上前,孙星衍扯下汗巾按压伤口,有人焦急呼唤裁判,裁判忙令侍从将李不言抬上担架,送去典簿厅寻温语如治疗。

“我去喊她。”

燕三郎突然一个假动作晃过后卫,右脚猛地发力抽射!

; 懒散如猫,情状婉娈,更惹人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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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球裹着劲风直扑球门右上角,李不言几乎在同一瞬间飞身扑救,他舒展如小鸡,指尖堪堪碰到飞速旋转的蹴鞠。

燕三郎脸色更黑了,场上所有人也明显感觉到了他恶劣的心情变化。

场上骤然寂静。

观众席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几个女孩子下意识捂住了嘴。

李不言闷哼一声,整个人被冲击力掀翻在地,额头瞬间渗出鲜血,在雪白的衣襟上晕开大片刺目的红。

心头正思量,燕三郎这个小霸王不耐烦地催:“怎么?老师是觉得宣本珍在国子监是有特权的?可以理所当然地逃课?”

宣本珍嘴角微微往下撇,心头有点不痛快起来,惹人烦的燕三郎,明知李不言与她交好,这是故意打她脸呢。

裁判做出了选择,无论如何,这也算是为宣本珍好嘛,少年人怎能终日躲懒,偶尔运动也算强身健体。

裁判心头直呼倒大霉,他娘的,这里头的学生一个比一个身份贵重,不是他一个小小的老师得罪得起的。

而郑祭酒又是他的顶头上司,他素知宣本珍惫懒,每回蹴鞠课都在晒太阳,基本没踏足过草场……

宣本珍被这股动静吵醒,抬眸望去,始作俑者稳如老狗地站在那儿,脸上没有半分愧疚、关心的情绪,眼神黑沉如墨,察觉她注视,不疾不徐地回视她,眸底隐约有挑衅。

就说燕三郎吧,父亲是盘踞燕京的燕王殿下,母亲和外公都是守国猛将,位高权重,他又是燕王府唯一的嫡子,日后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他口吻不是商量与申请,不客气到近乎是命令。

至于宣本珍,虽然出身商户,可偏偏她表姐温语如嫁给了郑祭酒的儿子做媳妇,郑祭酒看在温语如的面子上,平日里对宣本珍也有几分照拂。

他左奔右突,与队友合作无间,将蹴鞠球传来倒去,孙星衍抢不到球,眼见着蹴鞠球又要进“风流眼”,急得大喊:“李不言,守好门!”

然而,这颗裹着牛皮、塞满毛发的藤球力量远超想象,擦着他的指尖重重砸在眉骨上。

裁判亲自来叫她,宣本珍当然要去,她可不敢像燕三郎那么嚣张,是以,面对裁判

李不言被抬走了,燕三郎对裁判道:“比赛继续,让候补人员上场替李不言。”

“哦哦。”

裁判一听吓了个激灵,要是给宣本珍盖了个逃课的名头,日后她可不好毕业,他不想再应付这样的关系户学生,只祈祷她时间到了赶快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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