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柘没有退出来,龟头还埋在她穴口最深处。
她眼睛没焦距地落着,看上去像是快要昏过去了。
“再来一次。”他低声说,抱着她的腿,一点点把她从窗边抱起,整个人嵌进他怀里。
她下意识往后缩,刚抬起身体,穴口被他顶得更深了些,她哼了一声,整个人抽了一下。
“太、太深了……”她声音轻得像被压碎,头埋进他肩膀,手指拽住他衣服不敢抬头。
他亲她发顶,舌头舔了一下她红着的耳廓,“刚刚不是很乖吗?现在又躲?”
她没说话,呼吸还是乱的,小腹抽着,腿不停发抖,水液泛滥的逼口收得更紧。
他抱着她慢慢往后顶,一下下磨着那点,每一下都顶进最深处。
她再也忍不住,声音哑着,带着哭腔,“呜呜……要坏了……”
他笑了一下,把她放到椅子上坐好,两条腿分开,她双手撑在他胸口想推,却一点力都没有。
他低头吻她,一口含住她舌头。她喘不过来气,手想挪开却被他一手扣住按在大腿上。
他抽插不快,但每一下都凿进深处,顶得她肉壁推开不住地收缩绞紧,肚子像个水壶,一上一下晃出了水声,还有抽插的啪啪声,水声越来越乱,椅子也在发出吱嘎的震动。
“宝宝是谁的小骚货?”
她没说话,手指收紧,身子被他操得一抽一抽的。
他俯身贴在她耳边,不紧不慢地逼问。
“嗯?是谁的?”
她手还抓着他腰,眼泪又涌上来,像是被压到极限,哑着嗓子说:“我……我是你的……”
“乖。”他咬着她唇角,舌头舔掉她哭出来的泪。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