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
她懒得弯腰找新的拖鞋,直接把自己的踢给他。
于真真赤脚踩在红木楼梯上,裙摆像秋千似的,飘在前面一荡一荡。
“我都要睡觉了,你有那么着急吗?”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将身后长长的头发挽到一侧,用手捋捋还有没有湿着没吹干的。
在昏暗的空间里,那片泄露的后颈惹眼又莹润,像螺钿漆器上发光的白蝶贝。
“你见客……都这样不庄重?”
“…你还要如何!”于真真跺了一下地面,“要我给你端茶倒水?”
她推开自己的房门,几乎是甩一样让木门与门吸发生巨响,昭示着主人的生气。
崔君越把手里的东西搁置在一边的小桌上,就见她弯腰掐住了地上熊玩具的耳朵,整个拎起来抱在怀里,看着委委屈屈的样子。
“拜托这里是我家,你大晚上兴冲冲跑过来,不觉得很失礼吗?”
于真真怀里的小熊玩偶给她掐得面容全非,松开手,脑袋就凹陷了一块下去。
她提起小熊耳朵,将玩偶扔甩到男人身上。
又捡起来,恨恨地砸了几下。
因为是没什么重量的棉花,虽然看似砸的很用力,其实没有任何痛感。
崔君越没用什么力道,就桎梏了她的动弹,将玩偶扔到一边。
少女苍雪的脸上因为生气与不甘,染了几分娇俏的红晕。
不待于真真要骂两声什么,男人突然松开她的手臂,一双手贴进她的腿缝,不由分说地握持臀部的两瓣将她抬起。于真真气息不稳,身体陡然悬空,两腿被架起。
男人将她的背抵到梳妆台子上,咯呤叮咚碰倒了许多物件,一支口红被扫到地上咕噜噜滚到少女遗落的拖鞋边上。
镜子的凉意蔓延脊背,她扑腾着雪白的脚丫,嚷叫起来,“啊你做什么!”
男人的手托起她散乱的发丝,多余的话被亲吻封缄,吻的很用力,近乎窒息了她,有几根发丝滑落到唇边,被卷进焦灼的亲吻漩涡中,勾扯着缠绵,黏湿得一塌糊涂。
“不嗯……别碰我那里,混蛋…嗯啊……”
于真真几乎被摆弄成软软的面团,浑身发烫,羞得再说不清完整的语句。
“于真真,你还没有给我答复。”
她脑海混乱一片,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视野虚焦地望着他,下意识反问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