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陈笑北因为程幸的关心眼神瞬间亮起来,忙不迭答应下来,咧着嘴傻笑着给自己上药。
程幸看他这样,心里滋生些许的可怜,他怀疑陈笑北脑子有病,但这无法抹消他对陈笑北的恶感。
陈笑北越发得寸进尺了。
从蹭蹭摸摸演变成了舔舔抱抱,被程幸三番两次踹到身上,像完全感觉不到痛似的坚持不懈挨上来。
“程幸,你不要拒绝我。”陈笑北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好像十分难受委屈似的。
程幸觉得有点恶心:“吃亏的是我好吧,你做出这副要哭的样子是想干什么?我最恶心男人哭了。”
陈笑北立马收敛了泪意,紧紧抱着程幸,埋头在他锁骨上舔来舔去。
“程幸,我们做吧。”陈笑北为程幸拒绝靠近的态度感到恐慌,心理上的空虚促生了身体的渴求,渴望被占有被灌满被程幸的气息从里到外地沾染。
陈笑北小心翼翼地抬眼观察程幸的表情,被他脸上毫不掩饰的厌恶一下戳中心脏最柔软的部分,好像被无数根长针从四面八方贯穿,疼得鲜血直流。
“程幸……你别这样看我。”他小声哀求道。
他知道自己真是太过分了,加害者要求受害人不怨恨他,太可笑荒唐。
可人都是不理智的,陈笑北无法接受程幸的厌恶。
程幸动了动唇,陈笑北没有让他说出话来,柔软的唇瓣相贴。
第一次接吻。
程幸从来不愿意吻他。
他知道程幸可能会说些什么,或许是放他离开的要求,或许是怨恨之词。
程幸一拳打到陈笑北脸上,刚刚消下一点的青肿顿时更加惨不忍睹,陈笑北被打得脸歪到一边,鲜血从唇角溢出,大概是裂开了。
在程幸嫌弃地擦着唇,恶狠狠盯着他的时候,陈笑北突然笑了,眼里柔情万分,如同他的声音一般:“程幸,我好喜欢你……从你捡到我那天开始。”
那是比程幸成为牛郎还要早的时间前,失魂落魄的小孩一身伤地倒在狭小黑暗的巷子里,遇上了同样失魂落魄的失业人员程幸。
一点点烟灰抖落,猩红的光电在电线杆旁边闪烁。
陈笑北茫然地睁着眼睛浑浑噩噩地看着那个光点,似乎是一片黑暗中唯一的光芒,他倒在地上,感觉不到疼痛,感觉不到冰冷,感觉不到自己活下去的渴望和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