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大乳头往你手上撞。
你看得心痒难耐,手指很快来到奴隶被撑得平滑圆润的湿红穴口处,迫不及待地向使者问道:“我可以玩玩这里吗?”
“请别……”
侍者的话还没说完,你的手指已经压上了狼牙棒的把手,只不过轻轻压了一下,奴隶突然瞪大双眼,喉咙里发出尖锐的嘶吼。他的身体瞬间僵硬,浑身都绷得紧紧的一动不动,只有屁股颤抖着一股一股在狼牙棒与后穴的缝隙中溅出淫水。你发现这个奴隶似乎特别地敏感,你随便动一下按摩棒,他都会夸张地扭动身子不停尖叫,然后就抽搐着大腿攀上一波高潮,后穴里的淫水将按摩棒与你的手都淋得湿透了。那憋得通红的肉棒看起来随时都要爆炸,不停有白沫从被手指粗的尿道棒堵住的马眼里溢了出来。
“这个奴隶因为犯了错误,所以今天一天都在药物的刺激下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侍者不知何时来到了你的身边,他轻点牢笼上的红色按钮,翻着白眼昏厥的奴隶很快又在电流的刺激下惨叫着抽搐醒了过来。你有些不好意思地直起身来,冲侍者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侍者笑着摇了摇头道:“没关系的,客人,只要不弄坏,您想随便怎么玩都可以。毕竟这就是他们存在的唯一价值。”
接下来的一路,你看到了各种各样调教所的神器手段。有的奴隶被性爱机器插得肠肉外翻,有的挺翘屁股上插满了细针,有的怒挺肉棒上深深勒进麻绳,有的像是奶牛一样乳头不停喷着奶液。甚至有的奴隶尿道口被捅地大大张开,像是后穴一样任凭按摩棒在里面抽插,还不能自己地不停翻着白眼痉挛高潮。
最有意思的还是各种动物操弄奴隶,比如狗啦猪啦那都是常见的,一个个强壮的奴隶就像牲畜一样被动物骑在身上操得两眼翻白,前后喷水。再变态一点,有肠子里塞泥鳅,阴茎上缠着蛇,乳头上爬满蚂蚁的。被马草的那个奴隶才惨,他的肚子被马的精液撑得高高鼓起,但是粗长的马鞭还像突击枪一样在他体内又快又猛地冲刺着,后穴已经松垮到似乎有成年男子的拳头那么大了,随着马鞭的抽插而被操得又红又烂,热气腾腾地掉出一截肠肉又很快被操了回去。至于奴隶本人,早就昏迷不醒地被挂在马鞭上像是破布一样颠簸摇晃了。
“那是什么!”你突然叫了起来:“他怎么变成这样的!”
顺着你手指的方向,侍者看到了匍匐在地上的奴隶。那奴隶带着眼罩,因为失去了双手双脚,只能用断肢艰难地跪趴在笼子里。他的身上有许多结痂的伤口,还有许多仍在流血的新伤,大腿内外两侧扎满了钢针。没受伤的皮肤上也都是深浅不一的各种疤痕,有的像烫伤,有的像割伤,牙印,鞭印等等一应俱全。身上各处也被穿了环或者带了钉子,最夸张的也许就是他那比寻常男人都粗长许多的阴茎,阴茎的龟头被割掉了,柱体上面密密麻麻穿了十几个银环与长钉,稍动一下就会响起一片碰撞的清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