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荒原(2/3)

我终于忍不住开始推拒他。

也许只是因为雪给我带来的恐惧与他相比实在太有限。

我开始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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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说的是这没有通风口的危险雪屋，还是我此刻深陷的积雪。我先前不过稍微挪动了一下，就在里面陷得更深几分。他吃准了我不敢妄动，变本加厉地又去啃我锁骨。

像小女孩儿摆弄着一只没有自主行动能力的布娃娃。

我没想到他竟然就在这一刻又动用了牙齿。也许是因为我无意识地在抵抗之前就已经抓紧了他的头发，让他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又或者只不过是他就是想咬这里。他没用力，但是被拉扯到的时候我还是发出了声音。

执明不满我擅自乱动，警告般地在手上加了些力道。在他渐而粗暴的揉捏下我下身彻底硬了起来，抵住了他的小腹，他再迟钝也该察觉了。

但我不是，我是个活人，会怂也会冷。背后的冰雪缓慢地消融，夺走我身上的热量，身上聊胜于无的轻薄布料也被那个肆意妄为的家伙一点一点地褪掉。结界里的光线变得越发晦暗，可执明那瀑布般的长发还是在雪中那样引人注目。

执明扯开了我的衣带，却只是不紧不慢地隔着布料摸索着，时而捏上那么一两下。都不是什么要紧的地方，我觉得他就是想玩儿我。

执明自旁边抓来一捧雪，全部洒在我胸前。他的声音乍听起来倒是极轻柔，仿佛此刻温言软语哄着的是他的情人：“乖，不疼了啊。”他洒完手里的雪，就隔着这层晶莹的固体将脸颊枕在我心口，道：“大皇子心跳很快呢。”

咬了几口，倒也似心满意足，转而又同我说起话来：“狭小的空间总是给人以安全感的，对吧？”

他逐渐奔向他的目的地，而我的防线也濒临崩溃。我恍惚觉得自己是铺陈在地的一张地图，他留下的吻痕是已经成功占领的城池与关隘，而下一步就是心脏，就是王城。

求你别动。

我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插进了他发间，他没有不悦，甚至不再咬我，只是缓慢地在吮出一个红印后便向下挪移，换过一处再行重复。前后的位置相聚不过寸许，却逐渐从中间走偏。

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在同我说话：“大皇子的身子一直都这么暖么？”他那左手微微向下蹭了些，用指缝夹住了因为遇冷而挺立起来的乳尖，笑道：“……身材也很好，孤赖进你怀里都不想动了。”

他手按在我肩上，将自己上半身支起来。我又向着雪里陷了一点，许是底下的雪都压实了，倒没让我产生那种骤然下沉的惶恐。

手好凉。这是我在他掌心贴上我右半边还算温暖的胸膛时，唯一的想法。

他洒雪的时候我几乎以为他打算用雪活埋了我，现在也还是紧张得不行，何况他左手又掀开了我右边的衣襟。

仿佛这浓重的黑色真的，在天气尚可时，吸饱了太阳的暖意。

他接二连三地撩拨我，我哪有不起反应的道理。只是我很清楚这只会给他羞辱我的契机，我想躲他，躯干却被他压着动弹不得，又不敢再推他，最终只是徒劳地蹬了蹬腿，教他听见了雪地扑簌簌的声音。

我希望蓬松的雪能吸收掉这偷跑的音节，但他离我太近了。他的欣喜也毫无阻碍地借着声音侵入我的脑海：“弄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