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得宛若初生的幼崽,一点也看不出平时在战场上的冷血凶残。
但恃宠而骄的雄虫骨子里是恶劣的,他将勃起的雄茎在美人尾巴上的敏感带轻轻鞭打,留下瘙痒的湿润痕迹,戏谑的眼神逼得美人瞪大了眼低呼出声。
这种淫辱行为是比肉贴肉直接性交更加羞耻的戏弄,高高在上的美人被自己的孩子当众亵玩,热爱肉棒的淫乱身体明明还没有插入就已经流了一地淫水。
腹脐下面的生殖腔口已经微微翕张,叫嚣着渴求侵犯了。
“很舒服吧。”雄虫笑着开口,“妈妈最喜欢被这么玩了。”
美人早就羞红了脸,可怜巴巴地望向自己最心疼的孩子。
在爱的底色上涂抹怎样脏乱的痕迹都可以,被支配折辱的性爱方式反而会让姜阳觉得快乐又安全。
不论是什么丑陋的痴态,他都深爱着自己,不是吗?
“老公……”美人难耐地摆动自己的尾巴,“我想要……”
禁欲太久,对于虫母而言已经快到极限了。
雄虫轻佻的紫色眼睛带着情欲的火热,双手摩挲着母亲瘦弱的腰身,突然一口咬上虫母的颈侧,毫不怜香惜玉地将肉刃捅入。
口中衔着溢满骚气的娇媚哭吟,美人的生殖道被雄性粗暴地操干,穴道里层层叠叠地缠吻着巨根,他在带着些微痛楚的快感中装模作样地推拒。
那微弱的力道当然推不动常年征战的强悍成虫。
穴口被不断地进出拖拽出里面的嫩肉,雄性霸道强硬的性交节奏让美人快要变成一只无法思考的榨精机器,只能挺起身体接受对方的掌控。
“才几天没操又变得这么紧。”雄虫拍打着他粉艳的皮肉如同是在教训,“妈妈真骚。”
下体因交合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虫母抱紧行凶的雄虫,口中含着对方一缕发丝,用鼓涨的柔软胸脯委屈地蹭着对方的胸膛,企图以这种方式无声讨好。
甜蜜的祈求显然是有效用的,雄虫被安抚得温柔下来,缓缓研磨着母亲的敏感点,“妈妈,他们都在看着你呢。”
虫母抬眼发现围观的虫子们大都勃起了,甚至有几只按耐不住的雄虫已经对着他开始撸起几把。
美人的穴夹得更紧了。
“开心吗?他们都在看你,待会所有的鸡巴都要过来干你,然后在你的骚屄里灌精。”
虫母呜咽着回答:“开心……宝宝们好棒……”
虫子们在意淫他,他又何尝能够拒绝雄虫的吸引,一想到满场的大肉棒都要使用这具淫乱的身体,在生殖腔中泄出孕育子嗣的体液,美人就忍不住异常兴奋。
“现在就想要。”美人舔着嘴唇,看着另一只雄虫硕大的阴茎,“想帮宝宝撸鸡巴。”
雄虫当然会满足母亲的一切心愿,有着深绿色鳞片的英俊虫子将肉屌抵到他的嘴边,任其品尝美味般吸允侍弄。
甚至有更多大胆的雄虫靠近莹玉般的美人,玩弄那一身细嫩的皮肉。从掌心到尾尖都被利用起来满足雄性的欲望,就连光洁的脊背上都有一根硬挺的性器滑动顶弄。
他全身都在挨操。
“骚味真大。”
“今天怀上我的孩子嘛,妈妈不是最擅长怀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