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过去(2/2)
兰开斯特狠狠地甩了一下手里的鞭子,鞭稍在空气中发出噼啪一声脆响,跪着的名叫萨拉的雌侍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地肌肉紧绷惊惧地闭上眼。
巨大的声音惊动了楼上睡着的雌虫们,一阵纷乱的脚步声后,雌侍、仆从和管家都出现在了客厅里,和依旧跪在地上的萨拉一样,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在脑子里瞬间飘过的“这下完蛋了”的念头之后,他迅速地回过神,在众虫反应过来之前一个箭步冲到窗口,从二楼跳了下去。
他冲出房间,看见那位白日里和蔼温和的伯爵正拿着一根缀满刺的铁鞭狠狠地鞭打跪在他脚边的雌虫。这样的刑罚显然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雌虫的后背上满是红色的伤痕,而受刑的“人”并不敢躲开,只能瑟缩着紧绷后背承接一下又一下的鞭打,偶尔发出几声抑制不住的呻吟。
他自认不是什么正义感十足的英雄,但也不应当是害他人受罪自己无动于衷的懦夫。
他梗了梗,强压下满肚子的怒火,尽力平缓地说:“今天的事情是我的过错,我愿意接受惩罚来平息您的怒火,但请放过萨拉,他并没有做错什么。”
“兰开斯特先生!”他上前一步,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如果我没有记错,萨拉的腹中现在就有一颗虫卵!”他难以想象地球上哪个男性去对自己怀孕的妻子做出这样的暴行!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当晚伯爵向他求欢时,他用事先想好的理由搪塞了对方,然后不出意外地看着伯爵那张堆满笑容的脸瞬间阴冷了下来。大约是出于对他的家族的尊敬,对方并没有过多地难为他,只是不客气地将他撵出了主卧,而新婚夜就“失宠”的他抱着枕头喜气洋洋地进了次卧。
七天之后的婚礼如期举行,婚礼上,满脸皱纹的伯爵色眯眯地上下打量着他,甚至在牵手时刻意缓缓地摸过他的手背。他恶心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强忍下极度的不适,顺利完成了整个婚礼。
纠结百遍后的结论是顺其自然,先养好身体把婚礼熬过去再说,如果新婚之夜对方想要强迫,他也有信心一拳打爆那个年龄足够当他爹的色鬼伯爵的鸡鸡。 他躺在床上,恶狠狠地想。
被踹的雌虫捂着腹部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惨叫。
极度的震惊后,他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一直跪着的雌侍似乎受不了背后钻心的疼痛而微微晃动了一下身体,兰开斯特满肚子的怒火瞬间爆发了出来。他狠狠一脚踹在雌虫的腹部:“跪好!”
在他之前,这位伯爵已经拥有了三名雌侍,跪在地上的就是其中的一名——他身为雌君,又出身于高贵的家庭,伯爵即使对他拒绝“侍奉”的行为恼怒万分,也还是强忍下怒气没有强迫他,但是这些出身一般的雌侍就没有那么好运了,他们充当了伯爵的出气筒。
“请停手,兰开斯特先生!”他匆忙上前制止,放低了姿态温和地说:“如果您的怒火是因为我今晚的行为,我诚恳地向您道歉。但恳请您不要迁怒于别的雌虫……”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想要自杀只能选择撞墙——他是个贪图享乐的人,这样痛苦又难看的死法不适合他。
兰开斯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
但是半夜时,雌虫的痛苦呻吟声惊醒了他。
“安德烈!”伯爵凶狠地瞪着他,目光中的愤怒仿佛要燃烧起实质的火:“是不是我太纵容你,才让你有胆量如此放肆!记住,我的尊重是给荷尔斯坦因家族,而不是给你——一个卑贱的雌虫的!”
对方讥诮地看了他一眼,抬起脚,用行动做出了回答。
那瞬间,他脑子里理智的弦终于崩地断了,在雄虫的脚再次踹上萨拉的腹部前,他一个跨步冲上前,右手捏成拳狠狠地捣在了伯爵尊贵的脸上。
这一拳显然用了相当的力道,否则可怜的伯爵也不会被打飞出去两米,然后狠狠地撞在墙壁上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