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更听不懂什么是喜欢。
苏夏把楚知也带起来,帮她洗漱换衣,喂饭喝水,打理一切生活琐碎。
楚知也始终平静,不拒绝,不回应。
“小也,临走之前我们去看看爷爷。”苏夏蹲在楚知也脚边,一边帮她穿鞋,一边和她说话,“爷爷虽然做了很多坏事,还伤害过你,可归根到底,他都是为了我好,我接受不了这种偏执的好,但也做不到和他一样绝情。
我们只去看一眼,道个别。
这一走,就是一辈子的生离,以后再也不会有机会见面。”
楚知也,“......”
苏夏站起来,摸摸她柔顺的头发,“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楚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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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川最高级别的监狱,苏夏牵着楚知也见到了苏庆昌。
他又老了,不过,眼神平和了许多。
苏夏把站着不动的楚知也拉到自己腿上坐下,她顿时像是找到安全感了一样紧紧抱住苏夏的脖子。
半年以来,这是楚知也能做到的最亲密的动作。
全凭本能,没有任何多余的意识。
苏夏忍不住笑出来,这一幕落在苏庆昌眼底竟然让他觉得温馨。
“没想到你还会来看我。”苏庆昌说,神态,语气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全然没了往日的锋利和执拗。
苏夏,“准备离开常川了,临走之前见您最后一面。”
苏庆昌一怔,又马上恢复,“什么时候走?”
“明天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