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你的时候你不答应,现在宁可来做婊子?你就这么缺vers操?!早知道我当初就该强奸了你,做你第一个vers!”
李修锦口不择言地侮辱着李暮君,他不再是那个心尖纯白的初恋,此刻一个早已失了身的男妓不过是淤泥里人人可以践踏的落花。
“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你拒绝我,故意失踪不见,我还傻乎乎地等着你,以为你出事了……想必从毕业就是时常这样接客,这种张开腿在vers身下伺候人的生意是不是赚钱赚地很爽?”
李修锦说着把李暮君推倒在床上,把扯开的单薄上衣随手丢在地上,欺身而上压住那纤细的腰肢,焦躁地扯着自己的衣服。
满眼赤红情欲怒火交织的李修锦没有注意到,从他失去理智开口说那些恶心人的话语时,李暮君除了轻轻颤抖外一言不发地默默承受着。
原本李暮君满心委屈,鼻尖一阵酸楚,在看见李修锦的那一刻心口被寒冰刺穿一般,又冷又疼,可是在冰锥被热血融化时又带出几分温暖的错觉。
李暮君想要抱着他诉说自己遭受的所有痛苦,像在学校里那样依赖眼前不曾说出口却只差一步的恋人,可是他又怕自己被凌疏逸掌控的事情拖累他,又怕又担心,不敢开口承认。
此刻李暮君被李修锦压在身下,听着那刺耳的伤人话语,才恍惚地感受到心口那温暖不过是寒冰的冷带来错觉,融化的冰水混合着鲜血从伤口处滴答滴答轻轻坠落。
珍珠般晶莹的泪珠无声地从那被情欲浸透的瑰丽眼角滑落,贝齿紧咬着红润的嘴唇,眼底雾气弥漫,明亮的黑眸暗淡了下来,精致的面容满是绯红的情欲,潮红的脸颊满是湿润,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湿。
潮湿的墨发披散在白皙纤细的脖颈和被单上,李暮君心里难受至极,原来在李修锦眼里,他的那些矜持羞涩不过是欲擒故纵的勾引手段。
曾经他以为的心有灵犀不过是李暮君的一厢情愿,他茫然地看着身上起伏的vers,此刻的李修锦再也不是他藏在心里那朵含苞待放的白玫瑰,凋零的花瓣下带刺的花枝慢慢拔出,在最柔软的内心深深划出细细密密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