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重获新生(2/3)

“这个孩子才五周，应该是我和那个死人最后一次做爱，算是……”周怀回想了一下，“婚内强奸。这个尺度太难判定，我也不好送先夫上法庭。这个孩子，我不为他的到来欢喜，但是会为他的离去难过，只能说太不凑巧，他不该来的。”

仇雍创业之初就招揽周怀和她一起工作，从没见过这么狼狈的周怀。他们关系很好，仇雍是一路看着他勤勤恳恳做到今天的管理岗，多少知道一些内幕，却没了解更深，周怀不大喜欢别人窥探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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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怀身体底子差，平时能跑能跳的，但遇上病了就露怯。经历这么一遭，把年假都给用掉了，足足养了半个多月才回公司，再加上恢复的期间有忌口，人愣是瘦了一大圈，到了公司，被仇雍请进办公室聊会儿。

“先夫的葬礼我花了很长时间，再有什么问题就都是尸体的事情了，和我无关。”周怀的表情极冷淡，仿佛贺鸿鑫此人真的风光大葬一般，“重槐山风水好，七八万才下来一平，埋在那儿亏不了他。”

饶是见多识广，医生听了这话也微微叹口气：“我并不清楚你的情况，也不知道你遭受了什么。如果你愿意，我还是建议你不要流产，对自己的身体有一定的伤害，而且各人体质不同，恢复可能会是个很漫长的过程。”

“很难受吧。过去了。好在你来得早，可以药物流产。”医生操作了一下，给周怀一张单据，“去药局拿药吧。注意保持心理健康，看心理医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作息要规律，身体养好了就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希望你之后能有一个更好的人生。”

接下那张单据，周怀说：“谢谢。”

“没有另一位父亲。是前夫，今天刚和他办完离婚手续，系统还没更新。”周怀说，“哦，不对，应该叫先夫。在我这里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你确定好要进行流产？资料上填的是已婚，孩子的另外一位父亲有事没来？”

他就像是治感冒发烧，来到了医生面前。

鸿鑫被打的那一下太猛了，连带着不甚聪明的脑子都起了震颤，整个世界天旋地转，所有东西都模模糊糊，他感觉有什么东西热乎乎的到了自己嘴边。贺鸿鑫伸手一抹，红艳艳的，是他的鼻血。佟晓像是看到了死人一样尖叫个不停，吵得他大脑里嗡嗡的。

来这里的人都因为小孩不适时的出现产生困扰，总是有各种难言的理由。不管社会整体的看法如何，医生理解他们。

等周怀看够了，恰好到站，什么也不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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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罪魁祸首，早就扬长而去，坐上公交车走了。

公交车的窗子很明亮，正是夏末快要到初秋，窗外的天空高远，湛蓝的色铺满了整片天空，云也不喜勾结，白棉花大团大团散落，在空中游动。

周怀对小车子没什么好感，怪压抑的。财产分割的时候，那辆花了大价钱的车子也给了贺鸿鑫，里面有他一份钱，周怀却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权当喂狗。

见他来了，仇雍问：“都处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