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了。”法罗用力一夹,却也想推开秋,但还是没来得及,射在了秋的里还有脸上,白色黏糊糊的液体。
法罗慌乱了,秋吐了部分出来,液体滴溜着。
他直接上手掀起自己的上衣抹去那些,小心翼翼道:“秋,对不起,我没忍住。”
秋拿开法罗慌乱的手,笑道,“没事。”
秋笑了,而且笑地很好看。
法罗对这一刻的认知恍恍惚惚,然后重新被秋给压了下去。
他记忆起第一次见秋的场景,秋对他第一句话就是“把头抬起来看看。”
回想起昏暗的包间里,秋陆陆续续问了他几个问题,他只记得自己回了句听说做这一行来钱快之类的答案,那一晚开始他就被秋给包养了,并把他收在了这间小公寓里,刚一起的时候,秋很少说话,总是靠着窗边坐在沙发上独自喝闷酒也不会和他搭话,除了去叫他洗澡,洗澡出来后便是被拉在床上做一番,伴着酒气蛮横地在他体内冲撞。
随着时间推移,秋对他越来越温柔,有时候会让他头皮发麻,错觉得秋是不是被掉包了?
看出了法罗在呆愣,秋边耸动自己边道:“在想什么?这个时候就该什么也不想。”接着把法罗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开始冲刺。
“不…这…插得更深了。”法罗嘴这么说,身体却很配合抬起自己的腰部,让秋更方便在他体内驰骋。
这是一场合拍的鱼水之欢。
桦甫回到单人宿舍间,找来空的汽水玻璃瓶,把勿忘我插放了进去并摆在了写字桌上。
夜里十一点四十分。
桦甫还是没有上床休息,他生物钟由于工作原因变得有点紊乱,他翻看了案件的卷宗,试着理清这几天思路。
在纸上图图画画的写出几个线索,他有了点思路,知道后面要做的事情,不免感慨又得忙一阵了,他还想找个假期好好浪一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