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见面之后就趁他不注意将迷魂药扔进了他的酒杯,看来今晚可以好好爽一爽了。
正暗自窃喜的时候,一股大力抓在了他的裆部。
“嘶啊——!!!”
只见刚刚还与他缠在一起的人现在正单手抓在他的两腿之间,还有誓不放手的气势。
“痛痛痛——求求你放手……”
常渝脸色微红,眼神冷冽,语气凶狠,“你踏马找死?敢对老子下药?想让老子陪你玩SM还是NP呢?”
他每问一句,下手就更重一分,男人额头滴下一滴冷汗,他此刻哪还有心思想别的,生怕对方一个用力让自己断子绝孙,连忙求饶:“我错了!大哥!我错了……饶了我吧!!!”
“你转过去。”
他不明原因,却只能听话地转过身去。
突然感到裆下一空,疼痛的下体渐渐有了知觉,被扼制住的感觉也消失了。
他连忙回头,却发现这胡同里一个人也没有。
被他跑了。
男子回头追了几步,一个人影都没看到,只好举起拳头对着水泥墙结结实实地来了一拳,骂了几句脏话,悻悻离开了。
此时常渝躲进了酒吧的洗手间里。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之所以没沿着胡同跑是担心他不了解路况那人会追上他,酒吧人多他即便跟进来也不敢轻举妄动,但此时此刻躲在洗手间隔间的他发现自己错了。
身体像是被蚂蚁啃食一般酥痒,呼吸也越来越沉重,血液一股脑流向小腹,他不用看也知道,那里早已是一片黏腻。
洗手间里来来走走的人很多,他捂住嘴生怕被人听到自己喘息的声音。
他难道要成为史上第一个欲求不满牺牲在洗手间里的人了吗?
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后悔。
烘焙社有什么不好?不仅能够陶冶情操,还可以增强动手能力,满足口腹之欲……
等到听不到外面的动静,他才小心翼翼地推开门一步一晃地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