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
“司徒,现在我需要你做个决定。”
司徒庭选择离开了,离开自己的故土,对外声称是精心调养身体,性格耿直的他很容易钻进死胡同将自己逼到走投无路,被迫前行。
“司徒会长身患疾病深夜就医,与财团掌门人的婚期延长待定。”
少一是在新闻里听到他离开的消息,驻足在电视屏幕前不过半分钟时间又继续忙碌起来,“小戴安排下午的各部门会议,赵黎通知司机到大使馆......”
这是少一正式接手公司的第一天,他没有任何空闲的时间,甚至在路途中也有要审阅的文件,但他和司徒庭结束了?
怎么可能,祁少一盯着车窗外昏沉沉的天空,他想,放虎归山绝不会是留下隐患,而是期待着下一次势均力敌的相遇。
司徒庭离开之前,唯一会过的客人是林闻舟。
“司徒,想用管家就把我打发?”林闻舟叼着烟睨着坐在沙发对面的司徒庭。
司徒庭选择沉默,说到底是自己令林闻舟难堪,不善言辞的他还从未有过如此窝囊的时候,“我可以给你一切想要的赔偿......咳咳......”
他被烟味呛到,握拳轻咳一声。
“操,司徒庭这是你的态度?”林闻舟听的火气上涌什么叫赔偿,老子稀罕?
“我他妈让你跪下舔我脚趾,你是不是也做?”他实在生气他便开始口不择言。
司徒庭闻言大怒,“林闻舟你!”
猛地站起身,强忍着眩晕感绷住身体才没让自己倒下去,司徒庭大喘着粗气坐回去,继续说,“该解释的管家已经和你说清楚了,我承担一切责任,损失全权负责,名誉方面你可以对外宣称是我的过失,我会全部接受。”
“司徒庭?都推给你我他妈还算男人吗?”林闻舟愤愤地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他不是没看出司徒庭现在的状态不适合谈话,但有些话还是要先讲出来。
“你打算对外怎么说?偷男人搞出来个孩子吗?老子就顶个这么大的绿帽子活在你的阴影下吗?”林闻舟的双手夸张的画了个大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