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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您不想在小狗身上留下专属您的东西吗？”

霍知野若有所思，没再说话。沉默地看着童在洲把盒子放到不要的那边。

童在洲打开一个箱子，箱子角落有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他拿出来。霍知野看着他打开，里面黑色绒布上托着两颗双边镶钻的乳钉，在灯光下闪亮的夺目。

“打不打，我说了算。”童在洲将盒子扣上，“我不要你打这个。”

“谁的？”霍知野抱着童在洲的手收紧了。

“为什么突然换房子？我喜欢小的屋子。”

“找人做的。它没有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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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霍知野低头看他，小声地说：“生气了？别生气，我错了，以后一定不随便扔你东西了。”

“想，但有被发现的风险，我不要这种风险存在。”

“是，主人。”霍知野调整呼吸，等待不知何时会落下的鞭子。

更诱人的是在家里牵着他的狗到处走。

童在洲突然内疚起来，他摸着霍知野脖子上戴着的一条很细很漂亮的choker说：“没生气。生气了会告诉你，不要这么小心翼翼。”他顿了顿，又说：“我们是恋人。”

童在洲没在继续这个话题，找了个眼罩给霍知野带上。霍知野随着他的动作自觉跪好，膝盖打开，挺起胸膛。

霍知野把他抱到身前，亲他后颈那块骨头，在童在洲看不见的地方笑了。

“换了大的房子，把屋里全铺成地毯，您就可以在家遛狗。”霍知野捏着他的手指蛊惑他，“还有更大的房间，给您放各种玩具。好吗？”

童在洲听了他的话，被说动了，又看看占了半个屋子的箱子，想到家里新买的两个柜子——给霍知野放项圈用，他点点头，同意了。

“我想着您愿不愿意换套房子住，狗狗在城南有个三层的跃层。”

霍知野把下巴搭在他肩上：“如果您喜欢，我可以——”

“我们试一试，哪个鞭子要，哪个不要。你来选。”童在洲选了两根鞭子，一根较沉，通体黑色，另一根较轻，黑白相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