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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义覃心弦一动，联想起白岐掩饰在外表下的恶意疯狂，那双柔软小手掌握自己生死的感觉，眉头拧了起来，为加速的心跳而慌乱。

“说得这么认真干嘛啊？会在一起不是理所当然吗？”

“嗯，好。正好我有点饿了。”白岐十分自然地牵着白明廷走到白义覃面前，“先生的事务都处理完了吗？”

他走出门，寒风扑面而来，头似乎更疼了些。

“已经够多了，再穿就要滚成球了。”软软柔柔的调子，像是亲密的撒娇。

在深渊边缘行走的人又多了一个。

四面都是雪。

“那孩子不是很怕冷吗？白明廷做哥哥的也不知道体谅一下，去叫他们回——算了，我自己去吧，叫厨师煮点驱寒的东西。”白义覃揉了揉额角，因为处理繁忙的公务而隐隐作疼，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

就算是父亲，也不可以。

暖呼呼软绵绵的小手突然就握住他的手掌。

白义覃倦倦地“嗯”了一声，似乎很疲惫。

笑意弥漫的侧脸对着白义覃，小虎牙浅浅地印在略苍白的下唇。

白明廷尚且不知莫名烦躁由何而来，只是手掌攥得更紧了些，像是要将人牢牢禁锢住。

白义覃不知何时停下了脚步，心脏微微发热，又莫名恐慌。

个头矮的那个踮起脚，将围巾分给个子高的，笨拙地将围巾缠了一圈。

白岐只是抿了抿唇，笑而不语。

“先生，不冷吗？”白岐只是仰头笑。

“不冷。”

“和白岐少爷出去了了。”管家守在一旁，回答道。

白明廷也笑了，微弯下腰，鼻尖抵在白岐的额头上，亲昵地蹭了蹭。

白明廷看看自己与白岐交握的手，又看看另一只，烦躁涌上心头。

“白岐，明廷。”

天地一片苍茫，高楼大厦像是冰冷的死物，没见得一丝活气。

白明廷询问地看着白岐。

真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似的。

就这样慢慢走，也仍然看见了两人在风雪里互相依偎的身影。

似乎眼看着不好的事情在发生。

明明两只手都是哥哥的，不可以给别人牵着。

………

“你怕冷，出来应该再多穿几件。”

“回去吧，雪下大了，再走远些白岐要着凉的。”白义覃一两句话说服了白明廷。

“少爷呢？”白义覃看了一眼窗外的大雪纷飞，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于是他出声叫住两人，眉眼冷峻就如同这冰天雪地。

门口两人的足迹即将被大雪再次覆盖，他不紧不慢地沿着浅浅的痕迹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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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回去吧？”

白明廷伸手拂过白岐的眼睛，指尖的雪花瞬间融化成细小的水珠。

白义覃虽是这样说，手掌却反包裹住白岐的手。

哥哥啊，一直在一起什么的，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