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贴片的墙上挂满了拘束带和手铐之类的东西,看的薛昊心里一阵心悸。
“这是远哥的刑房,有时候渚哥会把他吊在这里玩弄。”白羽指了指头顶上的金属钩子,“当然也不是只有他在这里玩。性爱椅和性爱秋千渚哥也给我们用的。”
薛昊看向白羽手指指向的那堆看似健身器材的东西,越来越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刚进城的傻子了。
第四间屋子还没等进去,薛昊就听到里面有狗叫声传出来:“你们还养了狗?”
“是啊。”郑天翔上前把门把手拧开。还只是露了一条缝,薛昊就看到一道黑影从里面冲了出来,迅速抱上了郑天翔的大腿,“哎哎哎,乖小虎,别闹!”
“小虎?”薛昊重复道,继而郁闷地盯着那条看起来还是小崽的哈士奇,“干吗起我的名字!”
白羽很同情的看着他:“因为虎哥你一直都没回来,辰狗一时兴起就管它叫起了‘小虎’,谁知道之后用别的名字叫它都不应了。”
薛昊满头黑线:“这个必须得改!”
“那你得看它努不努力了哈哈哈。”白羽捧腹大笑。
薛昊看向门里面凑出来的那只黑鼻子:“还有一只?”
应付着小哈士奇乱闹的郑天翔用脚把门彻底顶开,把门内一条金毛放了出来:“这是大毛。”
薛昊蹲下身,摸着温顺大狗的脑袋:“我们这一家子还挺大,现在有八位成员了呢。”
“那是,我们是大家族。”郑天翔捏着小哈士奇的两只耳朵,“现在小……哈它还太小,怕他撕家,等管教好了我们再把它放出来养。”
“那就让我来调教吧。”薛昊笑道,“这是小小虎,算是我儿子。”
白羽挠头:“靠,那我不是岔辈了!我还管它叫小老弟呢!”
在把两只狗重新关回屋子里之后,白羽向导充分履行他的责任,带着薛昊看遍了屋里的房间。整座房子里都充斥着汪渚生活的痕迹,充斥着兄弟们生活的痕迹。
卫生间里洗漱台旁并排摆着的五只电动牙刷,五个各具特色的漱口杯,五个不同牌子的刮胡刀。毛巾架上搭着五条看起来干净柔软的毛巾,旁边还有摞在一起的五个洗脚盆。
而这些数字马上就会变成六了。
天台上的洗衣机,巨大的脏衣篮里大家的衣服都堆在一起,有紧身衣,有跨栏背心,有篮球裤,有衬衫,有工作服。拉起的晾衣绳上挂着洗净的床单被罩,闻起来有着沁人心脾的香味,干净男孩子的香味。
脏袜子和内裤分装在旁边的小篮里面,薛昊随手抄起来一只嗅了嗅,忽然自顾自笑了起来。
他怀念兄弟们的味道,怀念渚哥的味道。大学在外租房的那些日子里,宿舍六人的衣服基本都是他来洗的。把那些充溢着运动后汗味的衣服漂洗出清洁剂花香的日常,是他这些年最怀念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