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坦白(3/4)

p; 图瓦什爬过去,见他双腿屈起,膝盖支起宽大的布料,倒显得他腿间立起的东西没之前明显了。呵,汉人。

他一屁股坐在他的胯部,臀缝隔着裤子夹着他的肉棒,听见汉人哼出一声短促的闷声。他却也猝不及防地缩紧胃部,抓住他的肩头,呻吟出声,没想到坐在正当中,穴口打开,吮吸布料的织纹。他夹得越发紧,感觉到有水下来了。

“你!”

霍临气急败坏,

“跟你说别闹了的!”

“是你硬了不操我!”

图瓦什抵着他的肩头把他往后推,也发起火来:

“你叫我坐你身上的!我就想你操我!我都坐了为什么不能挨操!”

霍临连忙捂住他的嘴,还没来得及辩解,狼一样的突厥人就咬了他手指一口,扑到他面前,扯过他脖子,啃他嘴唇,扯烂了包得整洁的绷带,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怒声控诉:

“你都不摸我!我找你开始,你就不要我!你是不是在长安有女人了!”

霍临一阵眩晕,直觉故事重演。他中指跟下唇都给他咬破了,不知道还要怎么办,只能抱着他,不让他乱动,容忍他又在自己肩膀咬下一个牙印。

“不要不要我。我只有你……我只要你。”

霍临的肩后滑过两行水。他知道他哭了。他想安慰他,不知道怎么说。他熟悉这种透不过气的、掺杂着爱的压力,就像他在武家,知道所有人都关心他,但他只能万事一个人扛。

他是个特殊的不速之客,见过将军夫妇为他吵架,在他面前却慈眉善目、竭尽所能;他见过将军用他训斥武襄怀,他的“大哥”气到把树当成他,踢打到自己浑身淤青,还是第二天一早就教他打拳;他也见过独自躲在水房哭泣的下人,她发现他进门便拘谨地抹掉眼泪,冲他微笑,一语不发地离开。

像是一条在水塘的鱼,发现一个在岸边死去的婴儿。

他无能为力。

“我没有不要你。”

他给自己打气,说出第一句话,触碰他的水面。

“我在长安没有女人。”

他说出第二句。

“我只有你。”

第三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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