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者叙事(2/3)

他双手紧紧攥着被子，把头埋在里面。十几分钟后，有狱警给他打开手铐，押着他回了牢房。

“我找值班的人带你回牢房。”她说完就走了。

竺翊抱着自己的手臂趴在桌上。他不想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柏禹看到了一切——他的孱弱、他的无助、他身下的血。

柏禹愣了一下，斟酌着说，“申请假释是需要积分的，你的记录恐怕还不够。”

“你还好吗？”柏禹的口气很谨慎，仿佛这一切都是他的错。竺翊有些烦躁，他做得太多了，让他无所适从。

“这样的事我们也见过不少了，”护士叹了口气，“你自己也小心点吧，这次碰到小柏巡逻算你运气好。”

“是啊，”护士一边收拾药一边说，“前脚刚走。”

“没关系，”柏禹说，“有事随时来找我。”

“你放过我。”他的嗓子堵塞着。

竺翊的手指关节肿了起来，被那人握着，有些疼。即使是在这样的事情发生之后，他仍然没有拒绝的权力。他静静地躺在那里，希望自己是一具尸体。

他来了。

sp; 护士看了一眼手表，“十点多。”

“如果你不想谈，今天我们可以不谈。”柏禹把本子合上。

柏禹坐在他对面，面前照例摊着那本簿子。

***

竺翊点了点头，“谢谢，”他站起来，转身走到门口，有狱警替他铐上手铐。

竺翊突然很想哭。

竺翊感到一阵热潮涌上他的脸，闭着眼转过身去向着墙角，扯动了连在床架上缚住脚踝的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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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出去就只能等死。”他看着柏禹的眼睛，很快移开目光。

“小柏……”他皱着眉，“柏禹？”

“一个大男人，还帮你换了卫生巾，”她啧了几声，“都是血啊，一塌糊涂。”

竺翊看着他，露出一个假笑，他看上去好像是有选择的，但这点自由是柏禹施舍给他的，他什么都没有。

“谢谢。”他看着天花板。

竺翊盯着墙角不说话。

“我要申请假释。”他突然说。

“你放过我。”他低低地说。

他闭上眼睛，不知道该做何感想。

***

“好吧，我会试试，但希望并不是很大。”

他看了他一眼，没

“我听说了。”那个人在他的耳边说，“就是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