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便都用完了,这包子也太小了,只有两个,郑箴真遗憾地想着。
平如见郑箴真用完,取过餐具,退了出去,回到膳厅后,先生果然问了郑箴真是否喜欢,平如跪在一侧,“奴才瞧着郑公子很是喜欢,餐具没用,直接用手进食了。”
今个来裕楼求见的人比昨日多了一倍,姜明贤今个倒是没来,他昨个回去就病了,吓得昏迷半宿,今个派了自己的长子和二子前来。
玉奴为了伺候先生,早上没敢擦药,知晓先生在批折子后,便爬进了寝殿,玉奴把脸埋在先生的大手上,默默地流着泪。
先生拽起玉奴的脑袋,“哭什么?”
“奴错了,真错了,奴不开会所了!”玉奴本就是一个没有野心的人,若不是受了何长君的鼓动,绝不会有这种念头。
“地都批了,你说不开就不开?”先生擦掉玉奴眼角的泪,嫌弃道:“真丑!”
“奴不哭了,您别闲奴丑!”
之后玉奴一直在一侧伺候,为先生读折子,而郑箴真几人今个都没被召来伺候。
慎刑司连夜审了青家人,第二日便呈上了口供和罪状,纪言有事无法离京,这次负责办案的是他手下的阿肆。
阿肆跪伏在一侧,听着殿内的年轻男子读着他刚呈上去的口供,先生问:“常家也牵扯进去了?”
“回禀先生,私奴买卖是在常家的会所进行的。”常家若说不知情也没人信。
“去把会所封了。”
“是,奴才告退!”阿肆伏首一礼后,爬出内殿。
阿肆离开后,先生便把常家家主召来,常家虽无人身居高位,但却是帝王的母族,这是常家最大的资本,所以常家开着烟海最贵最高端的会所,日进斗金,烟海的财阀豪族都来这消遣,互相买卖交换消息,帝王也不曾管束。
常家家主是帝王的表弟,此时跪伏在先生脚边,“奴才常海给太子爷请安!”
“海叔坐!”
“奴才不敢,奴才该死!”常海直接道,“青家蓄奴奴才确实不知,但奴才知晓青家最近有大笔资金流动,奴才没有及时上禀,奴才该死。”
常家不敢在先生面前托大,帝王因着幼时的事,对常家也不是十分恩宠,而先生与帝王相比,更是对常家没有一丝信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