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狗的受孕:深度灌肠和使命感的来临(2/4)
沈重吸着烟,看了他一眼,又没说话。
原野的痛苦显而易见,而沈重,他的鸡巴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一样恨不得立刻进入原野的肉洞,而他的意志却敦促自己去跨越极限,让原野知道,他并非被欲望支配的狂兽,而是一个无论何时都冷峻,严酷,值得信赖的人。
沈重享受这种痛苦,主人的满足本该建立在这样的痛苦之上,他把这件事看到了底,他知道,不这样,他不会快乐。
沈重叼着烟不动了。
沈重算是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力,他又深深吸了口气:“你说。”
原野把脸蹭过去,在沈重耳朵低低哑哑叫了一声:“老公…”,然后用嘴亲沈重的下颚,很轻很轻,生怕冒犯似的,轻得沈重差点感觉不到,轻得鼻息的热度比这个亲吻还有存在感。
“阿重对贱狗太好了…是贱狗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因为对太叶,对陈..老板,贱狗已经释怀了,才会在一开始的时候不能明白阿重的意思。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贱狗以前讨厌这里,因为这儿,贱狗吃了很多苦,也受了很多白眼。”
原野点点头,很莫名其妙地,他从沈重的这一句话里听出一种仪式般的神圣味道,就像当时沈重把那对好看的乳环送给他时候说的:“你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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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用力地点点头。
沈重把原野推进门口的时候,甚至还没有想到要怎么玩一个畅快淋漓的游戏,但是原野抚摸自己肚子的小动作,那种母性的,和健壮的躯体完全不搭边的光环立刻占据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呢?
他真没想到原野给他来这出。
“那你高兴吗?”沈重还是有点恹恹的。
这是贱狗和主人的区别,但他们各有各的痛苦。
一路上沈重在想怎么去把未完成的性爱加倍地完成,有些事情解决了之后他的心情就更加舒畅,眼下公司里的事情靠张文远已经足够应付一段时间,他可以彻底放松下来,享受一段身边只有原野的小假期。
原野:“主人?”
原野的耳朵红了,他的声音放得越轻就越是沙哑,那种毛绒绒的声线,就像小毛刷一样撩拨着沈重。
这种情绪弥漫在车厢里,原野不安地叫了一声:“阿重?”
门的力气都没有,他不指望原野能一脸高兴地看着他就像看着英雄一样,他只想安静地吸完这支烟,回去再收拾这只蠢狗…
沈重很快就看到原野的身体激动得颤抖起来。
每一次都这样,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的前戏,侮辱,捆绑,挑逗,是两个人共同追求的愉悦,也是必须一起忍耐的痛苦。
沈重明知他们彼此饥渴难耐,但他又不情愿规规矩矩几发完事。
沈重再没说什么,他把嘴里的烟按进烟灰缸,然后发动了汽车。
隐藏在牛仔布里的小东西很隐晦地站立了起来。
“不—贱狗想和阿重说些话..”
沈重没反应。
沈重看了他一眼,原野咽了咽口水继续说:“但是,贱狗在这里受的苦比不上您给我的甜的百分之一。”
原野跪下来给他换鞋的时候,沈重一脚踩在他头上,黑棕色的皮鞋在原野的短发上不轻不重地碾磨。
“起开。”沈重嗓子也有点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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