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室操戈(3/3)

火!”吃完饭,余思龄手拿着一盒东西让曹绪帮他。

曹绪暂停了游戏,转过身瞧余思龄。余思龄把脱毛蜡纸递给曹绪,自己把短裤裤腿卷到大腿根,坐在沙发上,跟光脚差不多。

曹绪盘腿坐在地板上,研究包装盒背面的说明书。心想基佬真是麻烦,余思龄本身就没太多腿毛,非得要光秃秃才满意吗?

余思龄把脚丫踩在曹绪大腿上,夺过盒子,撕了包装,从里面抽出一张蜡纸,贴到小腿上演示给曹绪看:“很简单,顺着体毛的生长方向,敷上抚平,一贴一撕,搞定!”

曹绪握着余思龄的脚踝,注视着对方的眼睛问:“我撕了啊。”

余思龄既期待又怕受伤害:“撕吧,一定要快。”

接着,曹绪一脸冷血地捏着蜡纸,手起纸落,往上“滋啦”一声。

“啊——————爽!”余思龄怪叫。

曹绪盯着余思龄小腿上刚脱完毛变得光秃秃的那块皮肤,又瞥见脱毛蜡纸上沾着的毛,突然成就感爆棚。妈的,脱毛比游戏机好玩多了。

接着事情变得很鬼畜,曹绪像嗜血侩子手一样手起纸落,余思龄一边痛着一边爽着,浪叫连连,到最后脸都叫红了。曹绪握着余思龄双脚的脚踝,抬起来检查脱干净没有,余思龄怯怯地看他,曹绪的手指滑过那小腿肚,嗯,很光滑。

傍晚的时候,余思龄戴上假发,化了妆,穿着男友风的oversize衬衣和超短裤,裸着一双长腿,蹦哒着出门。出门前跟曹绪说他晚上应该不回来了,午餐多做了一点放冰箱里,饿了的话就微波一下。

大门关上以后,曹绪不知道为什么有种为他人作嫁衣裳的怅然若失。

打游戏打到天昏地暗,才想起来要吃饭,曹绪一个人在空落落的家里啃着已经不脆的炸猪扒,霎时一股苍凉感油然而生。

手机刚好在这时候欢快地响,打断了悲凉。

“曹绪……呜呜……你能不能来接我……”电话那头的余思龄比他还凄凉,一边吸着鼻子一边哽咽,好像还喝了酒。

曹绪心慌意乱,以为余思龄出了什么意外,或是被他男朋友怎么了,问好地址以后就出门打车。

等他赶到的时候,余思龄一个人坐在路口的石墩上,低着头用手背抹眼泪,哭到发颤,假发不知道去哪了,一手拿着一瓶还没喝完的伏特加。

那小可怜样刺得曹绪心脏一紧,他快步走到人的跟前蹲下,仰着头轻声问余思龄怎么了。

余思龄看到曹绪来了,所有情绪瞬间放大,像个孩子一样一边哭一边骂,骂得颠三倒四,语无伦次。他的脸都哭花了,眼线被手背蹭得像万圣节的特效妆。虽然不合时宜,但看到余思龄的狼狈,曹绪忽然有点想笑。

余思龄的话翻译过来大概就是那姓靳的龟孙和他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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