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想狠狠欺负的脆弱美感。
角度原因,安琰猛地发现雌虫脖颈上还未来得及取下的银色颈环,之前被雌虫金色的发丝覆盖着,又垂着头,居然就忘了。
也好,正好可以用来干点别的,安琰微微勾起唇角。
就着掰过头的角度,安琰在雌虫额上印上浅浅一吻,随即注视着那双漂亮的迷蒙着的眼睛,“忍着点。”
零被那轻柔的一吻亲得有些恍惚,接下来便感到颈间一紧,雄主自后拉起颈环,随着雄主的力道,零不得不将头高高扬起来,后穴中的阴茎微微抽出后猛地一顶,呻吟声便再也抑制不住顺着微张的嘴流出。
“啊…呃啊,雄主…”雌虫像献祭的贡品般敞开身体任由着安琰玩弄抽插,修长的脖颈被拉扯着后仰,疼痛却毫不挣扎地接受摆布,无一不袒露出心甘情愿的臣服姿态。
“这么爽吗?”安琰随口问道,被零此刻的淫荡模样激地心底发痒,前天他还在星网上看着雌虫意气风发的照片心动,如今便跪趴在自己跨间乖顺任操。
有种凌辱了月光般的快感。
想着便再也不拘束着动作,发狠似的大力操干起来。
被身后强烈的快感淹没的零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云端的风筝,而雄主便是牵引着自己的线。被掌控的陌生恐惧和被赐予的快感交织,被逼出声声浪叫,最终放任自己在情潮中沉浮逐流。
安琰食髓知味,肉棒埋在舒适的穴道里根本舍不得出来,狠干地零上校感觉晃动得骨头都要错位了,抑制不住地含着哭腔求饶。
“雄主…轻,啊……呜…要坏了。”
安琰被这腔调勾地肉棒又肿胀一圈,双手扣紧了雌虫的腰再一个深顶:“哪要坏了?”
“后面…啊…穴眼要被……插坏了…”
“那你自己动好不好?”安琰凑到雌虫耳边轻声引诱着,像来自深渊的魔鬼,“就这个姿势,自己蹭。”
他知道身下的虫不会拒绝。
果然,身下的虫虽然身体僵了僵,穴肉将肉棒吸允地更紧,却依言顺从地就着跪趴的姿势摆臀自己往身后插着他穴眼的肉棒上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