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溢出了喉咙的哀鸣。扒着臀缝的手颤抖着,修长白皙的手指却在做着最低贱肮脏的事情,他抬着头倔强地不肯低下去,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滑。
白津行狠狠抽他了一顿,瞧着盐矜身上有异样的女性性征被他抽破抽烂开始流血的样子,伸出手摸了摸,在眼前瞧了一会儿。
盐矜挨完打,腿有些发抖站不稳,手却不敢去摸白津行的车来撑稳身体,他望着白津行,努力地扯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学着想让白津行高兴。
白津行一巴掌挥在他脸上,把盐矜打得晕头转向跪倒在地上。盐矜身体佝偻着几乎要垂下去,和红毯上笔挺西装的大明星判若两人。
盐矜慢慢地抬头,下巴被白津行捏住了瞧着。白津行望着他,眼里带着轻蔑的不屑。“是不是给你钱,你就什么都可以做?”他伸出手擦了擦盐矜眼角的泪痕,“你这样很好,我就喜欢打折你这种贱婊子的骨头,表面强装桀骜暴躁实际上骨子里比谁都下贱,真是活该被欺弄。”
盐矜没有应答他的话,只是在白津行准备回屋的时候跟在他身后,身上只披着白津行套上来的衬衫。大腿根在衬衫间晃荡着流下浊液,显得泥泞不堪。
白津行把他堵在门口,笑着亲了一会儿嘴巴。等赏完他一点恩爱后,白津行扒开盐矜身后的肉逼,直接把车钥匙塞了进去。“上百万的车,你要是缺钱就卖了。那个资源你如果喜欢,我就让助理给你签了。”
攒了一天的火到现在几乎是怒气值全满,盐矜挥起拳头打到白津行身上,招招致命全冲狠处,他没有说什么话,只是每一下都打在白津行身上最痛的位置。
白津行几乎是暴戾地狂笑起来,怒气反笑,等到盐矜反抗完,他把盐矜拖起来,拽在地板上一路带到了卧室里。白津行浑身都疼,却心里带着极严重的火。
“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白津行取了一系列的刑具在桌案上扔着,直接把盐矜绑住捆好,没有多少怜悯地再次动手了。
盐矜被雪藏了半年。再次出道的时候其实他也还年轻得很,拍了部mv就大火了。白津行之前选择封杀他,古装剧的资源早就不在线上有了。也只有极少的人还记得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