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在知意毕业前回来,在她安定前他才可能有挽回的机会。
&esp;&esp;因此,家里另一位大学生裴予卓的毕业错过。但知意的不能错过。
&esp;&esp;拍毕业照的前一天晚上,知意在房间对着镜子想明天的妆容。房门轻敲,她说一声进来,看到毕虹不自在的脸。
&esp;&esp;毕虹烫了头发,卷发自然流畅地落在脸颊两边,典雅大气。但不能掩饰尴尬的神色。
&esp;&esp;“你也做头发了阿姨?”知意问。
&esp;&esp;毕虹摸摸头发,“…不是明天要拍毕业照嘛,我们也不能丢人呐。”
&esp;&esp;“刚才吃完饭,我和你叔叔下楼散步,我又和他一起做了个头发。他那大背头,看着还真不错!”
&esp;&esp;“就是他现在还在思考戴不戴眼镜,说太不协调,现正扭着裴予卓在楼下客厅帮他戴隐形眼镜呢……”
&esp;&esp;毕虹语无伦次,支支吾吾说了一大通,知意听了半天才抓住她的重点。
&esp;&esp;“你们也要去吗?”
&esp;&esp;“反正…没事儿!”毕虹手一挥,“我和你叔叔请半天假也没什么的。”
&esp;&esp;哪会没事?六月初。每年高考前教育局都忙得脱不开身,银行还要总结上个月的业绩。
&esp;&esp;知意盯着毕虹被摩丝打得发亮的黑发,眼底酸酸的,以前的一切不愉快都能在她用心的装扮上化为乌有。
&esp;&esp;“好啊。”知意说,省略心里的下半句。仿佛有家人来见证自己重要的人生轨迹。尽管裴家和她没有血缘关系。
&esp;&esp;毕虹像得到应允般开心,但没出门,站了两秒,走近知意,把藏在背后的珍珠项链摊开。
&esp;&esp;饱满圆润的银色珍珠,在台灯下闪闪发光。
&esp;&esp;“这个配你的旗袍,挺合适的。”
&esp;&esp;知意受宠若惊,鼻头发酸,“阿姨……”
&esp;&esp;“戴戴看。”趁知意呆愣着,毕虹从后给她戴上珍珠项链,衬得脖颈皮肤细腻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