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这其中自然包括亲缘,这是上至皇室也认可的法理。你在太子作保的情况下入法空寺,断绝了和裴家的关系,不是为了报复裴家,而是为了保护裴家,对么?”
房内一时静得似乎连原本在阳光中嬉戏的微尘也停了动作,凝视着两人无声的对峙。
“对。”
裴霓霞只是轻吐一个单音,但已足够让秦疏桐的心重重一跳。
“为什么!?”
“你……原来你猜到了答案,却还未想通来龙去脉……”
秦疏桐不想说他是因为谢雁尽的提醒才越来越频繁地用直觉去揣测对了很多事。
“不知道你这个‘为什么’问的是为什么裴家需要我这么做来保护,还是我为什么要保护裴家,两者原因相同。”
“因为你后悔的那句话?”
裴霓霞点了点头。
秦疏桐不禁反复思考那句话,脑中忽然一个闪念:“他叫你重新考虑,他不是在请求,而是……威胁!?”
裴霓霞苦笑:“以他的立场来说,意义上可能更接近善意的提醒。”
“所以你说裴家知道谢家的事也不奇怪的时候,他在意的不是你从家人处得知这些秘密,而是裴家人是知道这个秘密的!?”
是啊,他怎么忘了,这个存在已有二十年的婚约朝中鲜有人知,说明有人一直在刻意隐瞒,最有可能的就是谢雁尽亲自操手,理由也很简单明了,知道这个婚约来历详情的人有可能会连带查到谢家与皇室的秘密往事。谢雁尽想隐藏的并非婚约本身,而是谢家的秘密。
其实裴霓霞也说了,国公夫妇只知道谢家受皇帝器重,自家沾了谢家的光,但不知缘由,所以裴家其他人根本不知道这些秘密,只裴霓霞一人知晓。
“对……但我并非从家人处得知这些。”裴霓霞将这句话说得格外郑重。
秦疏桐当然知道,裴霓霞难道担心他不知道她是从白汲那里知晓的么?虽然他们上次会面他的表现确实有点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