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怕疼的。”
“这倒是……没有看出来。”
毕竟每次被打以后她好像还是很享受的样子——哪怕嘴上不说,那里也是湿湿的。
“啪——”
臀肉弹了弹,手感很厚实。
打了几下以后,孟言手指往中间伸了进去,里面还是热的。
“啊……不……”,宁理理是个病人!她经不起——
“lily,等我……去洗个澡……”
“我不行的……”
“坚持一下,很快。”
洗个澡是很快,但是孟言,很,不快!
她嘟着嘴看在自己身上的恶霸。
“你太过分了,我等下怎么办,阳了不能洗澡的,我会臭掉的……呀——”
因为已经湿了所以就那么捅进去了。
孟言压着她的腿俯身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我就是好奇,你发烧的时候那里是不是也是滚烫的……”
真……他妈的男人至死是少年……
好奇心永无止境。
一个姿势腻了以后又把她翻了过来,下身那里已经黏黏糊糊还出汗了。
宁理理体力还没恢复跪不住,孟言在她肚子下面垫了两个枕头。
反抗了,完全没用,屁股上又挨了两下。
“我要离婚呜呜——”
“啪——”
“你的离婚协议更新到第几稿了?我说过再让我看到你在写那破玩意儿,我就……”
“啊……慢点,学长……我错了……”
“重新叫。”
“老公……”
自然,这么一折腾,宁理理这病花了叁天症状才好点。
家里总要留一个洗衣服做饭的,等她刚好点儿,孟言中招了。
第一天晚上,他脸色铁青,刀片嗓来势汹汹,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要不要量个体温?”,宁理理小心翼翼地翻出那根肛表,又看了看孟言躺在床上瞪着她那凶狠的眼神,默默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