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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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了，两个守门的门侍，看他早都把袖子拉起来，握着胳膊把他往过一拽。

白一天心里打鼓，他害怕，他没经历过这种事，他听村子里做生意的人讲，要想进县城，过城门的时候，要给那些门侍们，塞点银子。

的，也没有白太阳。他不知道自己在哪儿。

低一点的门侍看他是个好人，多和他说了几句，就招呼后面的“人”了。

白一天是个傻子，是个粗人，带个这在手上，觉得刺挠很不习惯。

两个门侍以为他没懂自己意思，对他说：“你可以继续往前走了！”“对，继续往前走吧，前面的路还长勒，你嫌累，就到黄泉河边，随便找个船，坐进去就能休息，他们不会赶你的。”

但他决定靠问路先到黄泉河边，休息一下，在想些别的事。

是白的，绣着很多东西，上面的这些花纹样式都是他没有见过的，戴在他手腕上根本扯不下来。

待在河边也没什么意思，他看那些人跳下去游泳之后都没上来，就顺着河道一直往下走。

白一天害怕自己没有，把又紧又小的袖子往上拉，才发现谁给他手上带了个什么布条还是手链。

河岸两旁的景色逐渐变得荒凉，枯黄的草丛间偶尔冒出几根干枯的荆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味。白一天心里暗自猜测，这片地方恐怕已经不常有人至了。

前面能看见有光了，不是人手里提着灯笼的光，是高处的，像是城门上的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河水，河中流动的不是普通的水，而是散发着淡淡幽光的液体，仿佛每一滴都饱含着亡魂的哀怨。偶尔有几根白骨随着水流漂过，那些曾经

个子高一点的给另外一个说，“多久没看到这样子的腕带了，我上一次见到还是几百年前，那个人给朝廷写了治水策，真是个忠臣。”

白一天到河边，时间好久了，但都没看见船，因为人头乌泱泱的，把河边围紧了，有跳下去的就有接着排队的，他都没能插到跟前去。

每次都是刚到跟前，旁人就以为他是来插队的，推推搡搡地又把他挤出去了。

他打着寒颤，跟着那些人继续往前走，走到城门了，他看到确实有两个人在那儿守着门，穿着一身黑，脸白得吓人，戴着高帽。

过去的人没有往他们手里塞东西，但是他们好像要把衣服撸起来，查什么东西？

“是啊，就是啊。”白一天还站在那，一动不动，后面站的“人”着急，想推他，根本推不动。

白一天半知半解的往前走着，没有目的地，也不知道去哪。

黄泉河边立着很多人，都是直接跳下去，喊着“我不想受那份折磨，宁可灰飞烟灭，也绝不再入轮回！”哀嚎声此起彼伏，隐约还能看见河里刚跳下去的人。

到地上了，别人都拿自己身上装的饼、馒头或者是什么肉包子扔给狗吃，因为他什么都没有，就跟在一个人后面，也算是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