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条被死死按住的鱼再怎么挣扎也只能看着顾景铄靠近(2/7)
下一秒何文星就感觉自己贴上了一个热得发烫的身体,他被顾景铄紧紧搂着腰,以一种膝盖跪在对方腿间,双手撑着顾景铄胸膛的姿势,被他扣在怀里。
此刻眼上纤长的睫毛,正因主人的过分紧张而轻微扑簌着,微张的唇有些干燥,让顾景铄看渴了。
“哼,所谓不卖身,那还是给的钱不够,不是吗?”
何文星就像一条被死死按在案板上的鱼,再怎么挣扎抗拒,也只能看着顾景铄逐渐靠近。
顾景铄
这次他也想这样做,可刚想离开,对方就紧紧扣着他的下巴,力气之大好像要把他的骨头都捏碎。察觉顾景铄不会像以前那些客户那样好对付,何文星直截了当开口:
“你在这里一个月工资多少?你应该知道,我对待情人出手绝不吝啬。”
可煮熟的鸭子到嘴边,顾景铄又怎么会放过?于是他只好出言,用会所规定来说话,却被顾景铄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掌,捂上了口鼻。
何文星被这暧昧的动作弄得有些尴尬,他之前也有被客人揩油的时候。不过会所有规定,除非自愿,客户不得强迫服务员发生关系,所以每次他都打着哈哈躲过去了。
一阵天旋地转,何文星被顾景铄压在沙发上,“先生!你,你喝醉了,你再这样我就叫人了!”
顾景铄的手掌覆上何文星端着酒杯的手,却并未接过,一个发力,将人带酒一起拉过来。在何文星将要摔到地上的时候,坚实的臂膀环住他纤细的腰肢。
“叫人?你觉得谁敢随便进来?”
现在的他,整个人被顾景铄压制得死死的,连呼吸都不再是自己的权利。
“先、先生,您喝醉了,需要给您准备一些温水吗?”
巨大的恐惧让他丢开了服务生的温顺有礼,他用力挣扎着,两个手腕被顾景铄抓得都有些疼了。
何文星的手被顾景铄死死按在头顶,腿也被他就双腿分开,这人太会了,控制得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慌乱之前,他看到顾景铄眼里张狂的欲望,越靠越近。
骨节分明的手指摸上何文星的领口,修剪得圆滑洁净的指甲缓缓往上游走,划过高低起伏的喉结,停在光滑柔软的下颚,像撸猫一样,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扫着何文星的下巴。
顾景铄抓住何文星的手腕举过头顶,双腿熟悉的插入正在不停挣扎蹬踹的腿间,而后向外用力,压住那两条不安分的腿。
温热的鼻息带着湿气喷洒到何文星的脖颈,他从小就怕痒,脖颈耳后更是碰不得的地方。此时被顾景铄轻咬慢舔,湿濡的舌尖和将触未触的嘴唇,让何文星一阵战栗。
“你,放开……别,别咬,别……”
看到顾景铄撑着沙发咬上自己的领结,何文星真的慌了。不可以,不可以把衣服打开,如果在会所里暴露了自己的秘密,他真的可能会被乱七八糟的人轮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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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铄好像听了个笑话,轻笑一声,上下打量了一下被自己桎梏的身体,捏着何文星下颚的手又加重了几分。
何文星撇着头想躲避顾景铄落下来的吻,却正好将纤长白嫩的脖颈再次暴露在那人面前。白皙的皮肤下有着浅淡的血管印子,喉结因说话而上下滚动,让顾景铄躁动不已。
“不好意思先生,我只做服务生,不陪酒不卖身。”
顾景铄眯着眼,目中满是张张合合的浅粉色薄唇,丝毫没有关注对方说了什么。
“你做什么!顾先生,会所有规定……”
“您的酒。”何文星端起酒杯递给顾景铄,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
顾景铄是是这么想的,也就真的这么做了。
他现在只想伺候好这位快让他喘不过气的男人,即便他不再点其他酒,只要今天不出什么叉子,几万块的提成肯定是有了。
“嘘……宝贝,乖乖的,我会给你别人没有过的温柔。”
眼前人这副欲拒还迎的受辱样,任随便一个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想要把他扑倒,按在床上欺负到连哭都哭不出来。
bsp;稍有棱角的轮廓内是英气的眉骨与硬挺的鼻梁,可若仔细看就会发现,那人却生了一对好看到妖艳的桃花眼,眼下的泪痣都显得别有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