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你猜有没有）(2/3)

大脑一瞬间宕机，程末没来由的有些害怕起来，仿佛被抓包没有认真学习的学生，程末支支吾吾的，垂下眼眸躲避着女人的目光，

“程末。”

p;直到宋沁摸的她锁骨都有些泛红了，自脖颈蔓延到下巴的淡紫脉络凸起，女人终于收了手，

－不要让我失望。

上学的时候她考过无数个第一名，后来她爸妈离婚，她的成绩也开始忽高忽低。老师们却也都清楚，她不是因为受了情绪影响再也学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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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问般的命令，语气认真而真情，程末看着女人的眼睛，又是她难以抗拒的温柔，

“唔…啊…呜…”伴随着铃铛剧烈的叮铃声，

她从前不是没跪过，从前黎清和她爸还没离婚的时候就经常这么对她。但宋沁说跪一会，也包括洗澡时间吗…

市区外的酒店很少有铺地毯，石塑地板平整，跪久了膝盖一定会很疼吧。

“……唔…我…”

她也确实没有让她失望。忽然想起什么，有些忙乱的点开相册，把拍的录取通知书挑了一张还算好看的角度发了过去，

最近的聊天框里还是六月份高考时黎清发的生硬而冰冷的一句话，

来不及反应，下一秒拿手机的一手小臂被抓起，几乎是挣扎着，项圈上铃铛声清脆，程末整个人被拽进响着水声的浴室里，

“我……”

浑身湿透，刚刚一瞬间的失重感使得后背狠狠撞上浴缸壁，没来得及呜咽，湿漉漉的喘着气一抬眼看到手机就这么被女人抓在手里，聊天页面被点开，程末挣扎着就想去夺，

犹豫的空隙程末想起自己的手机还在短裤的兜里，听到浴室里水声响起，终于不再犹豫一把捞过床上的短裤，

“程末…”她抓着程末脖间项圈，沉着脸一把把程末的脸从水里拽起来，

“跪一会吧，我还有点工作，跪到我工作完就可以了，好吗？”

事实上那句完全是下意识问出的问题完全没在宋沁的考虑范围内，她笑着，第一次见有人这么急不可耐的想要惩罚，只觉得眼前少女远比她想象的要放的开的多，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宋沁却穿着贴身背心靠在墙边，面无表情，仿佛看了她很久，

她本在恼她没有好好履行惩罚，却在拖拽之余看到了聊天列表的首位，显示着一分钟前的消息异常醒目，

“我……”没来得及开口女人却已经关了门，

她妈还在时她拿第一的点在于得到女人的认可，她妈走之后，她就没了拿第一的理由。很多时候程末都觉得，其实自己怎样活都无所谓，她只是怕黎清眼里的她是不堪与差劲。

她也不知道这种情形下给黎清发这种东西干什么，只是下意识的，从前只有对黎清犯了错或考砸了试才会受到这样的惩罚…她不想让她看轻自己，虽然黎清根本就不知道她在经历什么，心理慰藉似的，程末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发送，

下一秒整个人又被拽着灌进水里，

窒息感伴随流淌不止的水声包围全身，被抓着项圈按在浴缸底，程末在水里双手用尽全力的试

宋沁头发沾了点水，整个人却像变了个人似的，力道毫无轻重的，程末整个人被狠狠地摔进浴缸里，浑身狼狈的在水里挣扎起来，

第一反应瞬间把聊天页面切出，

就像现在，她马上要跪在这里，犹豫之余脑子里却想起她妈来，

光着腿，眼下没了女人在旁边程末放松了不少，走到床边又有些好奇的低头摩挲起脖间的项圈，

宋沁说完后却再也没理她，揉着脖子径直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