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没有拿出来,他缩缩屁眼,感受着主人最后的给予。
第二天,七点钟。一个男人过来开门,“老板你看。”
“是不是来应聘的啊?”
原来这是一家修车的,一家小小的门面店,连带着洗车的项目。
“嘿,小伙子。你是来应聘的?”两个男人围着他,一个在开门,一个在跟他说话。
“啊!对不起,我在您这边睡了一觉。”
“你是不是来应聘的?”
石承宇睁开迷蒙的眼,抬头看到门牌,安阳修车行。
呼啦一声,卷帘门打开了,那个男人就在一边说,“我们这缺个洗车的,包住,包一餐午饭,但是得你来做饭,你会不会做饭?这是我。。。师父,也是这的老板,你来不来?”
石承宇点点头,嗯嗯。
这个修车行门面不大,在一个破旧小区的外面,左边一家理发店,右边一家奶茶店。不止修汽车,摩托车,自行车,电动车啥都修,最多的当然是电动车了。小区里的人跟老板都熟悉,谁家电动车没气了,过来打个气,人忙的时候连道谢都不用。
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微微有些胖,干活的也比石承宇大。刚开始他就是洗车,洗车的价格也不同,小区里面的收二十,过路的好点的车收人家二十五。老板的手很松,脾气又特好,有时候收了二十五块钱,随手就把五块钱扔给石承宇。每每到了这个时候,都被大师兄没收回去。石承宇初入社会,没三天就被套了个底掉,他也没想隐瞒,更不愿意把肛塞拿下来,这是他跟主人最后的一点联系了。
洗车不忙的时候,他就蹲在师父跟前看,师父看他勤奋,也乐意教他,递个扳手啥的。没出两个月,小毛病他也会了点了,电动车补个胎他就能上手了。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若不是肛塞和贞操锁的存在他几乎就忘记主人了。他必须时不时的回想主人,虽然心脏疼的难受,但是压抑不住那种思念。
他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师父和大师兄跟他是一样的人,大师兄是师父的奴,他俩辞了工作在这里过着清贫的日子,就为了能跟对方过一辈子。有时候他羡慕他们,但也会觉得自己很幸运。
来到这整整三个月的那天,他买了蛋糕,今天是他的生日,师父知道的时候还吩咐大师兄给他二百块钱,出去买点排骨来。
“不用了师父,我想请一天假。”
“你要去找你主人啊?”
“嗯,我想再去看看。”
他并不知道自己生日是哪天,只是今天是他第一次见到主人的日子。
大师兄却非常生气,“请什么假!离开就是不要你了,你上杆子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