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会死的……”
或许是他的哀求起了作用,男人从他体内退出去,将他抱起,“收拾一下这里,至于那个人……计划改变一下,不用再给他留着颜面,你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不必怜惜,留下他的命就行。”
……
花莳受了太大的惊吓,回去的当夜就发起了烧,昏昏沉沉中还哭得伤心。方柏川暗叹了一声,把帕子拧得半干放在他额头给他降温,又隔一会儿给他擦一遍身。
他一碰,花莳就抗拒把他推开,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嘟哝着什么气话。
夜里,看他嘴皮都干裂了,又给他喂了些水。
可是喂不进去,一碰他的嘴他就哭得厉害。到了喂药的时候就更是难了,方柏川俯身看着他微肿的唇,眼神微暗。想了想,他端起温度适中的汤药喝了一口,俯身捏着他的鼻子。花莳透不过气来,便只有乖乖启了唇,方柏川趁机含住他的唇瓣,将药汁渡过去。
如此口对口的慢慢喂,终于让他喂了药。可是花莳的唇微微嘟着,软软嫩嫩的被他含了这么多回合,不免有些心猿意马。将药碗放回去以后,他仍是心里欠着,坐了片刻,一不做二不休,就又俯身捏着他的鼻子吻住他的唇轻轻的含吮起来。
药汁回味略甘,花莳不舒服的长哼了一声。方柏川微微喘着气让开,花莳鼻翼翁动,皱着眉头砸吧了下嘴,唇瓣微启的样子像极了索吻。
他便又亲了上去……
这回不止是轻轻的含吮,他还深入他的口中。花莳又躲了躲,迷蒙中舌头动了动,可能是觉得他甜,主动舔了他一下。
舔了之后又觉得哪里什么不对,静了静,花莳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着他。四目相对,谁也没有先说话,气氛有一丝小小的尴尬。
花莳愣了半晌,又开始难过,“王八蛋,怎么是你啊……”
方柏川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看他哀叹着,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伸手一探,小脸蛋上的温度终于没那么烫了。
虽然乘人之危很不地道,但他方柏川自认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便借着这大好时机捏着他的下巴又与他深吻了好一片刻才松开。
早晨的汤药自然也是那样喂的,可花莳烧退了,感官也回来了,一尝到药味就苦着脸小舌头直往外吐,抗拒得很。虽然这样戏弄起来也挺有趣,但药还是得喝。不过……他一个失控之下亲得太狠,花莳被他啃醒了,傻了一样的看着他。
方柏川挑了挑眉,与他对视。
过了片刻,花莳翻了个身没理他,继续睡了。
方柏川有些隐忧,难不成真的烧坏了脑袋不成?往日看到他就开骂,现在被他轻薄了居然没反应。
方柏川给他换掉捂了一夜的贴身汗衫,刚脱了上衣,花莳就又被弄醒了,迷糊的肿着眼睛看了看他,长长的呻吟了一声,脑袋往里面一偏,“我怎么又梦到你了……快滚~滚啊……”
方柏川好笑,伸手捏住他的鼻翼,“梦醒了吗?”
“……”
花莳猛的坐了起来!
“啊~嘶……”
他摸了摸屁股,见鬼似的看着方柏川,后知后觉的收回了手,“你,你怎么在这里啊,我又是……怎么回来的……等等!你都知道了什么?!啊——天哪……我不要活了……”
方柏川静静看着他混乱的抓着头发,突然道:“这是我在京中的府邸,是我家。还有,鹿山清谈到底发生了什么?惊枝公主至今下落不明,你也身负重伤……”
花莳猛的止住,看向他,“公主失踪了?我重伤?”
原来方柏川不知道,他被那个了的事吗?
“嗯,”方柏川点点头,眉宇微蹙,似是欲言又止,打破了他的侥幸,“而且……还是伤在那种地方。”
“那种地方……”
花莳眼前一黑,撑着一口气道:“那我为什么会在你这儿啊?”
“恰巧鹿山清谈我也去了,回程时在一个小树林里发现了你,把你救了回来。”
花莳越听越心凉,“那我这……这……”
不愧为他的死对头,方柏川将他的未尽之言理解得十分通透,“家中闲置许久,未添奴仆,是我。”
花莳他心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