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2/2)

“给点意见？”郧桁一手搂住大氅的前襟，腿部僵直在小五面前转了一圈，“水钻都是我自己贴的呢。”

“这就是你想要的？”小五问。

“没。”小五说。郧桁穿高跟鞋的步态和穿布鞋一个样，就算妆面画出了点大女人的气质又如何。

“你看。”郧桁套上定好型的金色大卷假发，用胶水粘合发际的蕾丝片，披上荧光黄色的浮夸大氅，在Drag　queen里是很常见的造型，不过他戴上的假肢镶满水钻，还绕着珍珠和绸缎，一下子吸走观者的目光。小五合上书本抬起头，郧桁像是街边兜售的盗版芭比娃娃，衣饰塑料感极强，脸也比不上正版精致，是个壮汉。

“不然呢，我出钱伺候你么？”郧桁贴得更近，“他不要你了吧，不然为什么你会一个人去看秀，你那天明明买了两张票。”

吃过晚饭，小五没待多久就睡下。

郧桁去演出，小五倒在沙发上躺着。郧桁对付他的办法就是锁，什么工具门窗，能锁的锁能遮的遮，但这种锁芯，即使是非专业人士，拿个铁丝五分钟也就弄开了。就算是走非常规的方法，去掉窗外的防护栏，把衣服撕成条结成长绳爬下去也能离开这里，费劲罢了。如果郧桁将他转移了，他身无分文，逃出这间屋子后怎么回去是个问题。

。小五和郧桁再见面那次的日常妆自然是不行，但drag妆要综合考虑舞台灯光及观众距离等因素，所以郧桁的手法能打个及格分。

小五一撩被子，手冲郧桁的脖子掐过去：“你想都不要想。”

半夜，小五感觉身上很沉，睁眼发现郧桁隔着被子压在他身上：“你有……好好吃饭……我很开心……”郧桁卸了妆，身上穿着长袖打底衫和平角内裤，截断的大腿为掌握平衡，上下动了动，像一条肥蛆。

“怎么……这么凶……”郧桁握住小五的手腕，胳膊微微颤抖，他是瘦了，但底子还在，小五摸到他的脖子却不能发力，“我懂……我我我……不动就是。”郧桁甩开小五的手，扭身从床边滑下，像恐怖故事里的梦魇一般匍匐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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凹了几个造型，小五一直是那副冷淡的态度，郧桁自讨没趣，也就不上赶着唱歌跳舞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