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带着骚味的涩气却让秦淮双腿根部都酥麻起来,不受控制的omega的天性让他轻浮淫浪的淫荡后穴张开了嘴。
那张艳丽的小脸染上情欲的绯红,秀美的眉头紧蹙,桃花眼里柔出一片轻波,那张红艳艳的小嘴被劣等的色情的穴肉堵得只能吐出模糊的呻吟。
他看着在自己的操控下情迷意乱的美人,有一种自己反而变成了他的错觉——他也想被丈夫舔穴舔到潮喷啊。
在这种错乱的指引下,优等本就猛烈的攻势变得越发不受控制,他唇舌齐发,狠狠的舔舐中带上兽性的撕咬,像是要嚼烂阮软的花唇一般。
阮软汗漓漓的躯体猛然抽搐,眼前闪过一道白光。
骚穴颤抖的像是翕动不停的蝴蝶翅膀,肉蔻和大腿一阵痉挛,大股大股又骚又甜的淫水和最后仅存的精液劈头盖脸地涌了出来,浇了秦淮一脸。
“好孩子好孩子,做得很好。”
秦淮抹了一把脸,用潮红的脸颊细细的摩擦着美人不停痉挛的大腿内侧,依靠着慢慢喘息,眼神里透出饱腹过后的满足的气息:“喷了妈妈一脸呢…”
秦淮把劣等半硬的小肉棒轻轻地撸动了一下,保持着让他下体大开正对着自己的姿势,把他的臀部抬得更高,再慢慢向前送,几乎将他柔软的身子整个对折:“给自己口出来吧,小鸡巴今天还没有发泄过吧?”
“…呜…没有的妈妈…”
“真乖,先奖励你射一次,舔吧。”
“谢谢妈妈。”阮软乖乖地应着,仰头叼住自己贴在脸颊旁的小肉棒,慢慢的像吸奶嘴一样嘬着。
说实话,舔自己的阳物和舔别人的阳物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也许这倒是的确算得上奖励了。
这样慢慢的吸着自己小鸡巴,被又一次没一下的温柔的亲吻在大腿内侧的场景,几乎有些温情,柔软得让人忍不住陷下去。
秦淮看着他带着几分倦怠的眉眼,等着他射进自己口中自觉的吞咽下去之后,将他以一个温柔的姿态揽进了怀里,尖尖的犬牙抵在他的后颈——那里藏着他的腺体。
只要咬破腺体注入自己信息素,就可以将他临时标记,短期内提高他体内的信息素含量,暂时缓解劣等的发情热。
即使知道阮软这般劣等的omega是注定无法被永久标记的,这种临时性的标记都他这种终生陷入情欲地狱的劣等来说,也着实是少有的恩赐了。